“别理她们,我们喝奶茶。”林安禾招呼她坐下,把刚煮好的奶茶拿出来。
陈芬芳诧异地问:“你们也喝奶茶?”
“跟你们家乡的奶茶不一样,我这奶茶是用盒装奶煮的。”林安禾笑着给她倒了一杯,放了两勺珍珠给她。
陈芬芳挑眉,她的长相像把“身份”印出来一样,常被异样的目光打量,但眼前的林同志没有。
“我爸是海城的,到新省当知青就在那边结婚了,现在我跟丈夫来到海城生活,他说我算二代回流。”陈芬芳几乎不会跟别人说家里的事。
林安禾认真听着,时代的决策落在普通人身上,就是巨大的改变。
陈芬芳淡笑着:“他在那边当老师,好多学生毕业回到农场建设,
现在他又当老师又租田地,耕种放牧,我想让他回海城养老,他却不愿意了,说习惯了广阔的草原,不想被束缚在四方的格子屋中。”
“我却不一样,我想看外面什么样,想看大海,想融入繁华的城市。”
林安禾想到之前在书上看到的几个字“以民守边”。
“你父亲很厉害。”林安禾感叹,只有见识过繁华,才能甘于沉寂。
陈芬芳点头:“老雷以为自己会分配在新省附近的研究所,
后来知道分来这边,在我家门口跪了一个晚上我妈才松口,让我跟着一起过来,还把工作关系也转过来了。”
两人闲聊中,说起各自的工作跟现在关注的新闻。
林安禾知道她在宣传部上班,主要负责重要政策宣传落实,还写了文章寄给报社,赚稿费。
等她们回过神,原本举甘蔗的两个孩子,这时蹲在墙角数蚂蚁搬家了。
“我存了一些钱,想给家里买一台电脑,
老雷平常手写报告,经常写到深夜,之前我去市里的报社,看到他们的编辑已经用电脑敲字了,就想买一台,方便我们两个用。”陈芬芳简单说了自己的来意,
林安禾:“电脑的价格你打听过吗?”
“打听了,我之前在新省出了一本书,有稿费,后来老雷把奖金工资都让我存着,足够买台电脑了。”陈芬芳点头,她跟报社编辑打听得很清楚,只是没人能买到。
上次她听老雷说林安禾买了电脑,就想来打听一下。
“行,我让朋友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