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三个,今天过后把嘴巴闭紧了,
我写稿赚钱的事,你一句话不准说,你妈误会就误会了,我不介意。”陈芬芳神色严肃几分,
“我……不说,可是有好事憋着,太难受了。”雷涛心底闷闷的,又觉得媳妇说得对,
陈芬芳:“等有空去市里,我们给我爸妈打电话说这事,
要是你真太憋了,咱们做其他运动锻炼锻炼。”
雷涛:“……”
现在大白天的,媳妇啥“虎狼之词”都能说出口,也不怕被人听见。
沈翠花见儿子进屋就不出来了,拿起竹篓就离开家。
……
林安禾回来半个月后,母爱只在两个孩子睡着后泛滥了。
不到一岁半的孩子干不了什么,却能让大人什么也干不了。
林安禾白天几乎都被两个孩子占了,晚上顾野回来,她立刻把孩子扔给他,回书房啃书。
等两个孩子洗好澡,抱着奶瓶睡着后,林安禾才心生愧疚,到床边摸摸小手小脚,亲亲他们的额头。
“顾野同志,你是个好爸爸,我打算给你发奖状。”林安禾勾着女儿的小手,低声说。
顾野正擦身上的水珠,上半身没穿衣服,
结实的腹肌壁垒分明,此刻水汽未散。
“媳妇,给我发好爸爸牌没用,来点实际行动。”顾野把她抱起来,大步往屋里的沙发走去。
林安禾搂紧他的脖子:“顾团装了一天的严肃脸,装不下去了吗?”
“需要媳妇滋润……”顾野在她耳旁,哑着声音。
贴肤就像电流缠绕。
林安禾只觉得耳朵如爬进很多蚂蚁,麻麻痒痒的,全身鸡皮疙瘩都被勾起来了。
“我不在家,你也这么哄他们睡觉?一人塞一个奶瓶?”
“孩子体能耗尽,自然就会秒睡。”
“不可能,我这段时间天天拉他们出去遛,他们连午觉都不睡了。”
“媳妇,你确定还要继续质疑我的体能?今晚不想睡了?”
“你听错了……唔……”
薄唇压下,把她到嘴的话都吞下了。
岛上的潮意把夏天也带回来,早上还得穿薄外套,下午就要穿短袖了。
屋里的温度逐渐攀升,两道被灯光放大的影子不断变换。
林安禾指腹摩挲着凹凸的腹肌,还没来得及仔细看清它们完美的轮廓,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