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若萦两手捏成拳头,狠狠瞪着霍炎,咬牙说:“你狡辩吧,我听着。”
霍炎说:“我认识周溧原,是因为他接手了家族在南美的生意。你跟他相亲那天,我哥也让我过去见他。”
“所以说,那天你和他一起在夜店里喝酒,根本就是在谈生意,他请你泡妞咯?”吉若萦瞪着他,“你还说你专门去帮我查他?”
“那是你说的,不是我说的。”霍炎说。
吉若萦冷哼一声:“如果你们不是一路人,他怎么会请你喝酒,拜托你帮忙?”
霍炎忽然觉得,他跟着女人说不清楚。
跟她吵架,他永远都落在下风。
“算了,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反正我要回去了,以后应该也不会再见面。”
霍炎转身,正准备撤,却发现自己走不了。
一低头,吉若萦扯住了他的袖子。
“干什么?”霍炎眯了眯眼,眼角露出一丝凶光。
吉若萦淡淡道:“先把账算清楚,不然不许走。”
她顿了顿,“你先是迷晕我扔到酒店大堂,然后又挟持我,还……,然后还骗我,跟我的仇人沆瀣一气。你欠了我多少,怎么还?”
霍炎下颌线绷得紧紧的:“我救了你的命,还不够抵消吗?”
“不、够!”吉若萦盯着他。
霍炎咬了咬牙,把自己袖子扯回来:“那你说,怎么办?”
吉若萦说:“要么,你和我姐夫之间的恩怨一笔勾销。”
“做梦!有机会我一定要弄死他。”霍炎寒声道。
吉若萦说:“要么,以后我拜托你的事,不可以拒绝。”
霍炎难以置信地看着她,这女人是不是脑子有毛病,以为他是白痴?
吉若萦点着自己的嘴唇:“好亲吗?你那天好像挺投入的?”
霍炎的脸上挂不住了,张了张口,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挣扎了一会儿,他拉下脸面,说:“我顶多再帮你三次。”
吉若萦笑了笑:“好,一言为定。”
霍炎白了她一眼,转身大步走了。
吉若萦冲着他的背影大声说:“到家了发个短信啊。”
霍炎背对着她,竖起中指。
吉若萦看着他上了路边一台越野车,车尾灯消失在夜色之中。
她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