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房子和周围的积木布局。
她看得很仔细,顺着屋顶的折痕看过去,又看了看窗户上的颜色。
然后她伸手指了一下小房子的正面,说:“这个房子没有门。”
小萌低下头看了看,确实,房子的四面都画了窗户,但没有一个地方画了门。
她想了几秒钟,转身跑去拿自己的蜡笔盒,从里面翻出一支深棕色的蜡笔,蹲下来,在小房子的其中一面墙上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方框。
方框画得不太直,左边的竖线往里歪了一点,右边的竖线往外斜了一点,上下两条横线倒是平行的。
画完之后她站起来看了看,然后说:“现在有门了。”
江映雪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没说什么。
晚上洗完澡,江映雪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头发还没完全干,有几缕贴在脖子后面。
陈峰坐在床边,把她的头发拢到一侧,手掌贴上去,从她的肩膀开始往下按。
他的手指沿着脊柱两侧慢慢揉开,从肩胛骨的位置一直按到腰侧。
江映雪的肩膀在最初的几下触碰时绷紧了一下,然后慢慢松下来。
她的呼吸变得均匀了一些,枕头里传出来的声音闷闷的:“内外饰第一天,有难度吗?”
陈峰的手指按到她左侧肩胛骨边缘一个偏硬的筋结上,稍微加了一点力度,顺着肌肉纤维的方向推了几下。
“还行,”他说,
“仪表台样件今天打出来了,尺寸基本符合预期。明天开始做座椅骨架的样件。”
江映雪的脑袋偏了一下,从枕头里露出半张脸,侧过眼睛看他:
“那就行。明天给你炖个汤补补。你最近脸色有点白。”
她说完又把脸埋回枕头里,肩膀微微抬了一下,示意他继续按。
第二天早上,陈峰一到研发中心就直接去了加工车间。
座椅骨架的样件加工已经安排上了。
数控机床的防护罩关着,切削液顺着刀具和工件接触的位置往下淌,发出细密的滋滋声。
陈峰站在机床旁边,透过防护罩上的观察窗盯着刀具的运行轨迹。
那是一个铝合金材质的座椅侧板毛坯,正在被端面铣刀一层一层地去除多余的材料。
加工中心的操作工站在控制面板前面,时不时看一眼屏幕上的坐标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