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共和党人,而且自己账户缩水的选民能把他们的电话打爆,两头不讨好。加上现在市场崩成这样,他们中的多数应该会转向。所以法案这次大概率能过。”
阿克塞尔罗德接了一句:“而且,就算——我是说万一——这次又没过。”
他停顿了一下,脸上露出一丝冷峻的笑意。
“那锅也百分一之百是共和党的。”
会议室里几个人都笑了。
逻辑一目了然。民主党的票很稳定,肯定占多数。而法案要通过,需要的那部分缺口票,只能从共和党那边出。所以如果法案第二次还是没通过,那唯一的解释就是,又是共和党自己的人没投票。
这个责任显然无论如何都甩不到民主党头上。
奥巴马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
“也就是说,明天上午不管结果如何,我们在辩论桌上都不吃亏。”
这是个显而易见的结论。
“法案过了,是两党共同的努力,但我们可以强调,是民主党的团结促成了它,而上一次的失败,是共和党的内讧。”
“法案没过,那就是共和党又一次搞砸了。我们可以直接问麦凯恩,你连自己党内的议员都说服不了,你拿什么来领导这个国家。”
“对。”普劳夫拍了拍手,“进可攻,退可守。”
“但我们得为这两种情况都准备好辩论的基调。”
阿克塞尔罗德补充了一句,“如果通过了,明晚的基调应该是‘往前看’,危机进入下一阶段,我们如何保护主街。如果没通过,基调就得是‘追责和领导力’,即为什么又失败了,这个国家接下来怎么办。这两套开场白完全不同,我们今晚都得备好。”
奥巴马点点头。他理解这两套预案的必要性,而他也需要一个能同时适配这两种情况的、更有穿透力的东西。
“明晚的经济议题开场,我准备用两句话。”奥巴马似乎早就有了想法。
他没看手里的稿子,也没看坐在两边的人,而是自如的念出来。
“第一句:‘最危险的时刻,是所有人都不再谈论风险的时候。’”
“第二句:‘大厦不会彻底倒塌。美国的经济不是建在沙滩上的纸牌屋,它建在两亿劳动者的双手上。’”
房间里安静了两秒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