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那根原本绷着的弦反而松了下来。
他抬起手,示意武将们稍安勿躁:"诸位爱卿的忠勇,朕心领了。可开疆拓土,不是朝夕之功。地图上的山川河流,是真是假、是险是平,都需要先派人探明虚实。更何况——"
他顿了顿,目光从那些兴奋的面孔上缓缓扫过,"朕刚刚获得这幅图时,还一同得到了一些别的东西。那些东西,朕还需要时日去摸索、去参透。待到朕理清了头绪,自然会与诸卿一同商议。"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武将们虽然意犹未尽,却也不好再催,只能互相对视着退了回去。
文官那边则安静得多,不少人还在围着那幅图低声议论着那些陌生的地名,像是在尝试把自己已知的疆域与这幅陌生的画面拼合起来。
散朝时已是午后。曹叡回到偏殿,辟邪端着一盏温茶进来,搁在案角,见他正在看那幅图,便轻声提醒了一句:"陛下,太后和皇后她们已经在昭阳宫等您了。"
曹叡点了点头,把那幅图小心地卷好收进一只紫檀木匣里,盖上盖子,锁好。
他站起来整了整衣袍,朝昭阳宫走去,脚步比平时快了几分。
昭阳宫内,甄宓见他进门,放下茶盏,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她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好一会儿,像在确认什么,然后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忽略的关切:"那道光,没伤着你吧?"
曹叡在她旁边坐下来,接过辛宪英递来的茶盏喝了一口,才笑着回道:"母后放心,儿臣没事。那道光虽然看着吓人,可落进身体里时只觉得温温热热的,像是泡了一回温水澡。"
马云禄坐在对面,闻言微微挑了一下眉。她虽然没有像甄宓那样直接问出口,可曹叡注意到她拈着茶盏的手指比平时紧了些,放下茶盏时才松开来。
"你呀,"马云禄开口,语气不轻不重,可字字都在点子上,"从小就会说漂亮话哄人。"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他脸上停了一瞬,"不过你既然说没事,那我们就信你。可若日后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不许藏着掖着,要让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