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尖所到之处,谢丛生的肌肉便会不受控制地收紧,呼吸也一寸寸沉了下去。
“大小姐,我自己来。”
岑宛没有抬头,手指继续整理腰间的衣带,“这里系得太紧,衣褶都堆在一起了。”
她说着便要去扯他的下摆。
谢丛生骤然握住她的手腕。
“大小姐,让我自己来。”
他的声音低哑,像是被砂纸磨过,每一个字都透着压抑。
岑宛终于抬头。
谢丛生眸色深沉,额角甚至浮出了一层薄汗。
她看了他两秒,轻轻点头。
“好吧。”
岑宛抽回手,转身回到画架后。
谢丛生长长呼出一口气,迅速将衣摆整理妥当,遮住身体无法控制的异样。
“可以了吗?”
“可以了。”
“那不要再动。”
“是。”
画室里再次安静下来。
画笔落在画布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起初,谢丛生全身都僵得厉害。他不敢看岑宛,也不敢改变坐姿,只能盯着落地窗外那一片苍翠的花园。
过了许久,杂乱的心绪才渐渐平复。
他的视线慢慢移向画架后的人。
上午的阳光穿过明净玻璃落进来,笼罩着岑宛的身体。她神情专注,浅琥珀色的眼睛认真望着画布,柔软长发在光线下泛着浅金色光泽。
偶尔,她会抬头看他。
谢丛生便立刻屏住呼吸,等那道视线重新回到画布上,才敢继续看她。
他来岑家,只是因为这里开的薪水足够高。
他从没有想过,自己会在这里遇见岑宛。
谢丛生描摹着她的眉眼,心里忽然生出一个念头。
如果时间能停在这一刻,该有多好。
只要坐在这里,让她看着他。
哪怕仅仅是把他当成一件画画用的物件,也很好。
岑宛忽然停下笔。
她放下调色盘,眉心微蹙,抬手揉了揉自己的肩膀。
谢丛生立刻问:“大小姐,您怎么了?”
“肩膀有些疼。”
岑宛抬眸看向他,朝他招了招手。
“谢丛生,你过来。”
谢丛生从高脚凳上起身,走到她身边。
“您哪里疼?”
“这里。”
岑宛指了指右侧肩膀,“大概是昨天画太久了,今天一抬手就酸。”
“那今日不要画了。”
岑宛回头看他:“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