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的吗?"
老徐端着药碗的手顿了一下,那句"电话不是你亲自打的吗"像一根针,轻轻扎在他心口上。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觉得说什么都显得自己像个不讲道理的老顽固。
他低头喝了一口药,苦得皱了皱眉,咽下去,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叹了口气,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分,
"都到了这个地步,我要是不给他们站台,别人会怎么看我?哎,算了算了。"
黄大姐看他那副样子,也没再说什么。
她知道他心里头那杆秤比谁都清楚——那句话是他亲口说的,
"有这个女婿,等同于多了一条命"。
这话不是客套话,是实话。
以左向东的医术和他手里攥着的那些药品研发储备,将来真有那么一天,他老徐这一条命,说不定真就系在这个女婿手里。
他既然已经把这个宝押上去了,就不可能在这个时候拆台。
"你也不要为这个事情操心了,"黄大姐拿起石桌上绣了一半的鞋垫,低头穿了一针,
"他们做的事儿是正面的。以你的智慧你看不出来?
这是从另一个方向团结人民。只要有利于人民的事情,你觉得,这是坏事?"
老徐端着药碗,又喝了一口,把碗放下。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在膝盖上一下一下地敲着,像是在琢磨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语气里带着一种被说服了又不肯全承认的倔强,
"行行行,就是因为这一点,我不得不佩服这个女婿的远见。
理想是相当的美好,要是不及预期,反噬也是极其恐怖的。
这天下间的大事,谁说得准?羊城情况复杂得很........."
黄大姐手上的针线没有停,但嘴角动了一下。
她知道老徐嘴上说着"理想太美好",心里头其实已经认可了左向东的布局。
他担心的不是方向,是速度。太快了,容易翻车。
她低着头纳了两针,然后开口,语气里带着一种过来人才有的笃定,
"老徐,你看事比我看得远。我也比谁都清楚,松芝不是那种莽撞的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