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桥由介的身体彻底失去了控制,他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被囚禁在了一具提线木偶里,而那根提线,正握在眼前这个恐怖的诡新娘手中。
他的嘴角,开始被一股无形的、阴冷至极的力量硬生生地向上拉扯。
“咯吱……咯吱……”
这是面部肌肉被强行撕裂、拉伸的声音,高桥由介的眼泪因为的恐惧和疼痛夺眶而出,但他的嘴角却越咧越大,最终露出了一个比哭还要难看一千倍、扭曲到了极点的诡异微笑。
“一拜天地——”
虚空中,那四个抬轿的纸人突然齐刷刷地张开了画上去的嘴巴,发出了一声尖锐刺耳、如同指甲刮擦黑板般的唱晚声。
伴随着这声唱喏,高桥由介的身体猛地向前一折。
他的腰椎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咔”声,身不由己地朝着空无一物的、被黑云和尸雾笼罩的冰冷天空,僵硬地深深鞠了一躬。
他的脸几乎贴到了自己的膝盖上,这种不受控制的屈辱和恐惧,让他的内心彻底崩溃。
“二拜高堂——”
纸人尖锐的声音再次响起。
高桥由介的身体像是一个被强行扭动的发条玩具,被迫在原地转了半个圈,面向了那座燃烧着幽绿鬼火、挂满白色招魂幡的血色轿子。
他的双腿笔直,腰部再次被那股庞大的阴力狠狠压下,朝着那空荡荡的轿厢,深深地拜了下去。
“夫妻对拜——”
当这最后一句催命般的唱晚声在死寂的黑暗街头响起的瞬间。
诡新娘缓缓抬起了双臂,伸出她那冰冷刺骨、毫无血色的双手,温柔地、却又带着不可抗拒的力量,按在了高桥由介的双肩上。
那双手接触到肩膀的瞬间,高桥由介感觉自己的血液都被冻结了。
两人面贴着面,中间只隔着那一层绣着鸳鸯的大红盖头。
高桥由介甚至能透过盖头的缝隙,闻到里面传出的令人作呕的浓烈尸气。
在黑暗中,在幽绿色的鬼火映照下,两人缓缓低头,进行着这致命的对拜。
就在两人额头即将相碰的那一刹那!
“咔嚓。”
一声清脆、响亮、令人毛骨悚然的骨骼断裂声,在寂静的街头骤然炸响。
这声音在空旷的十字路口回荡,显得如此突兀,如此绝望。
高桥由介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