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事,没有催我放下。”
他的声音很低,却稳定。
“南星,这里让我想活下去。”
这句话落下时,沈南星眼眶微微发热。
她听过很多表达喜欢的话,也听过很多男人为了靠近女人说出的漂亮句子。可李渊这句话不漂亮,甚至沉重。它不是甜言蜜语,而是一个被黑暗压了很久的人,终于承认某个地方给了他一点活下去的力气。
沈南星沉默很久。
沈南星将确认单压在掌下:“李渊,我很高兴这里能帮到你。但我也要说清楚,南星小院不是治疗机构,我也不是你的医生。”
“我知道。”
“我可以做朋友,可以听你说话,也可以在你难受的时候给你一杯茶。但我不能成为你唯一活下去的理由。”
李渊看向她,眼底有震动。
沈南星这句话听起来近乎冷静,甚至有一点残忍。可他知道,她说得对。
如果他把全部求生的重量都放到她身上,那不是爱,也不是感谢,而是一种沉重的依附。沈南星已经从一段消耗里走出来,她不该再被任何人以痛苦为名拖住。
李渊垂下眼:“你说得对。”
沈南星放缓语气。
“我不是赶你走。”
“我明白。”
“你可以留下来,但你也要继续回到你自己的生活里。公司、朋友、医生,所有能支撑你的东西,都不能只剩小院。”
李渊点头。
“我会继续看心理医生。公司那边,我也会逐步恢复线下会议。团建是真的,我想让团队来这里,也是想让他们看见我正在回来。”
沈南星终于笑了一下。
“那这份订单我接。”
李渊看着她,眼神柔和又郑重。
“谢谢你没有拒绝我。”
沈南星把确认单推回他面前:“我拒绝的是不清不楚。不是你。”
李渊心口微微发热。
她总是这样。
不轻易给承诺,却也不随便把人推开。她的边界不是墙,而是一条清楚的路。能走,就好好走;不能走,就不要硬闯。
小宝午睡醒来,从楼梯上揉着眼睛下来。
“妈妈,我梦见恐龙开会。”
沈南星回头。
“醒了就去洗脸。”
小宝看见桌上的确认单,立刻凑过来。
“这是救命叔叔的长期会议吗?”
沈南星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