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早就已经把王差拨和孙黑子的祖宗十八代狠狠骂了个遍。
妈了个鸡的,给老子记着。
林渊一边扣着纽扣,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戾气。
不要让老子抓到机会翻身,等老子有朝一日在这城里站稳了脚跟,手里有了私人武装和特权,老子第一个要把你们两个杂种扒光了,绑在大街上的牌坊上晒足三天三夜,然后亲手弄死你们。
直到林渊穿好衣服。
王差拨和孙黑子依旧看着那缸热乎乎,眼神里充满了迷茫。
他们也算是跟地痞流氓江湖骗子打过交道,但是从未看过如此神迹。
这下他们是彻底服了。
“林小哥……”孙黑子咽了口唾沫,态度比刚才客气了不知道多少倍,连称呼都变了,“你刚刚念的那段咒语……旁人若是学去了,你可曾试过有没有用?”
林渊穿好衣服,一边整理着领口,一边叹了口气,摇头道:“没用的。大人有所不知,当年那位仙人传授时便说过,法门只传有缘人。实不相瞒,如果这咒语真的人人可学,小人何至于每天累死累活,早让我家二郎学了去分担苦力了。大人们若是不信,大可自己当场尝试一番。”
王差拨和孙黑子对视了一眼,眼底的贪婪和不甘终究还是有些按捺不住。
“那……小哥,你把刚刚那段口诀,再跟咱们哥俩多念几遍,我们记记看。”王差拨搓着手,语气有些局促。
林渊很大方地点了点头:“成,这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大人们听好了,那咒语的字诀是:‘嘛咪嘛咪哄,阿弥陀佛,哈基米,南北绿豆,大威天龙,大罗法咒。’尤其是中间那句‘哈基米,南北绿豆’,仙人说这是聚气的关键,语调得往上扬。”
两个没文化的古代兵痞如获至宝,赶忙在脑子里跟着念了两遍。
他们甚至连今天的糊糊产能和分配都忘了谈,在院子里又转了两圈,确认确实没有什么纰漏后,便告辞了。
当天中午,林渊和陈二郎照旧把大缸抬到了城墙根摆摊。
民夫们依旧排起了长龙,为了那碗五文钱的红油糊糊挤得头破血流。
而在这热闹的摊位旁边,却出现了一幕极其诡异且荒诞的画面。
只见王差拨和孙黑子这两个平日里威风凛凛的地头蛇,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