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队长,刚从四川回来,身上还带着山里的尘土,衣服边角还有蹭到的污渍。其余几十名少年七嘴八舌,纷纷追问震中的真实情况。
有人问山里余震有多吓人,夜里睡觉会不会被摇晃惊醒。有人问从废墟底下救出人是什么滋味,还有人好奇那边的灾民过得有多难。
何铁救援过映秀镇,他没讲什么华丽的话,就把亲眼见到的一切慢慢说出来。讲漫山遍野的废墟,讲夜里不停袭来的余震,讲爷爷通宵不休息,在急救帐篷里抢救重伤病人,讲三架医疗直升机一趟趟来回转运危重伤员。
一众少年听得神色肃穆,不少人胸口起伏,心里满是触动。
他们听完队长讲完经历,才明白练武的意义。在危难来临的时候,要有能力去帮扶受难的人。不少少年暗暗握紧拳头,下定决心往后训练要加倍刻苦,不能虚度光阴。
这一趟四川之行,给所有孩子上了一堂刻骨铭心的教育课。
转眼到了周末。
何旸景安周六一放学,就匆匆赶回家里。
这次奔赴灾区,何雨柱没有安排他俩过去。两人只能守在电脑前,看着伙伴们在灾区一线的画面,心里憋着一股失落。连何铁他们十个都冲去救人,自己却只能留在校园,什么都做不了,心里难免有些不是滋味。
没过多久,许大茂就登门来了。他一直留在北京,大茂超市第一时间就捐出钱款物资,店里的员工也自发组织捐款。
马华和马强在南方打理生意,没办法赶回北京,专门打来电话。说于莉和孙梅,也都给红十字和慈善总会捐钱。
电话那头,两个人反复打听灾区的状况,为师父一行人平安归来而高兴。
许大茂见何雨柱挂了电话,也不绕弯子,直接开口问:
“柱哥,我天天守着电视看新闻。景安都跟我说了,你是第一个冲进映秀镇的人。这么大的功劳,电视上怎么半点儿你的画面都没有,也不见报道你的事迹?”
何雨柱端起茶杯,喝上一口,神色平淡。
“中寰集团捐款捐物,那是企业该承担的责任,公开报道理所应当。我个人进震中救人,没必要大肆宣扬。灾民心里记着,就足够了。”
许大茂听完,依旧觉得可惜。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