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的资料,包括培训试点的效果报告和周老转过来的那份汇报材料。
说实话,我很惊讶一家私营饭庄,能在完成日常经营的同时,为国家援建工作做出这么大的贡献,这在全市的试点单位里都是独一份。
所以关于后厨的事,我的态度很明确,日常经营和厨房管理,以崔师傅和于师傅的意见为准。我只是公方代表,不是来给你们添乱的。”
孙必光端茶杯的手微微一顿,于得志在桌子底下用膝盖碰了碰崔天阳的腿,两个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他们之前设想过公方代表进驻后的各种可能,最好的情况是公方代表讲理、好沟通,最坏的情况就是来了个不懂行又要乱指挥的人。
郑志国这番话虽然不代表以后就不会有任何矛盾,但至少表明了一个态度。
他是带着诚意来的,而且来之前做了功课,知道泰丰楼的核心竞争力在灶台上,不打算在这个核心问题上指手画脚。
“郑代表,您能这么想,我们就放心了。灶台上的事,您尽管放心,我们不会让这块招牌砸在自己手里。”崔天阳说。
郑志国笑着点了点头,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文件摊在桌上,
那是崔天阳之前送到周老那里的培训试点总结报告,上面有周老用红笔批的一行字,
“此报告可作为泰丰楼公私合营后经营规划的重要依据,建议公方代表认真研读,充分尊重泰丰楼在培训工作中的专业优势。”
“这份报告我看了三遍。你们的培训试点,为全国十几个援建单位的食堂培训了八名骨干厨师,苏联专家的满意度反馈百分之百正面。周老的批语你也看到了。
所以我的想法是,公私合营之后,培训工作不但不能停,还要扩大,从第一批的八个人,扩到第二批的二十个人,课程从一周延长到两周。这件事我已经写进了合营后的第一个季度工作计划,今天就可以拿出来讨论。”
孙必光听到这里,终于放下了手里那个一直端着、已经凉了半截的茶杯。
他原本准备的许多关于后厨自主权的问题,还没来得及开口,郑志国就已经用一份工作计划全部回答了。
他看了看崔天阳,又看了看于得志,三个人都在彼此的眼神里读到了同一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