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替陈应做炮灰,他要的是趁我们力竭,一举拿下绥林,把擒杀我的功劳攥在自己手里。”
齐泰皱起眉头:
“可现在北营已经岌岌可危,要是让禁军打进大营,我们就彻底被动了。”
“北营不能丢,但也不能把全部家当砸在北营硬拼。”
陈峰沉声道:
“传令下去,北营的守军,可以主动放弃部分外围工事,往后收缩,利用壕沟拒马层层阻滞,拖延禁军推进的速度,不要跟敌军硬拼肉搏,把火器集中在关键路口,专打敌军密集的队伍。”
齐泰一愣:
“主动放弃外围?那不等于把地盘拱手送给赵奎?”
“这是权宜之计。”
陈峰解释:
“我们兵力不足,死守全部阵地只会被消耗干净,收缩防线,拉长赵奎的进攻路线,消耗他的体力,我们要的不是把敌人挡在营外,拖到朵朵娜送来火药。”
“那东营这边呢?”
“东营继续保持防守,但是要做戏。”
陈峰眼神一凝:
“让城头的弓弩火器刻意减弱一部分输出,故意露出防线吃力的样子,让陈应看见,我们已经快要撑不住,引诱他不顾一切,把剩下所有的兵力全部押上来。”
齐泰心里咯噔一下:
“殿下,这太冒险了,万一演戏演过头,被陈应真的突破进来怎么办?”
“陈应现在已经急红了眼。”
陈峰说道:
“他巴不得抢在赵奎前面攻破大营,只要他看见我们防线松动,一定会倾尽全力猛攻。”
“赵奎这个人,私心极重,他绝不乐意看见陈应抢先拿下大功。”
齐泰听完,心里稍稍安定一点,但依旧满心忧虑。
计谋再好,也得前线将士扛得住这一波猛攻才行。
军令很快传往前线。
北营方向,守军接到命令,不再死守最外侧的壕沟阵地。
一部分士兵有序往后撤退,把外围的栅栏、部分土垒主动放弃。
禁军看见归义军往后退,以为对方已经彻底溃败,士气大涨,不顾一切往前压。
赵奎站在高处,看着北营节节后退,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意。
身旁的心腹将领说道:
“将军,看来陈峰的人马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