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里头给吃的那些糠皮糊糊,连咱家以前喂的猪都不稀得吃,俺这两天肚子一直是瘪的,要不是二伯练就了一身忍功,全靠一口仙气吊着,估计都要去见你太奶去了!”
林琪微微一笑,右手往破棉袄宽大的袖口里一缩,借着身前废铁桶的遮挡,变戏法似的从空间里掏出了四个刚蒸好没多久、还带着热乎气的大白面馒头,塞到了林有禄怀里。
“哎呀妈呀!大馒头!”
林有禄眼睛都直了,抓起一个馒头就往嘴里塞,狼吞虎咽地啃了起来,差点没把自己当场噎死。
“咳……大侄女,”林有禄一边捶着胸口顺气,一边含糊不清地嘟囔,“这大馒头,你打哪儿弄的?”
林琪翻了个白眼,双手抱胸地瞅着他:“咋的啦?”
“呵呵,不是!”林有禄讪笑了两声,用舌头顶了顶腮帮子,表情有些微妙地咂了咂嘴,“俺就是觉得……这馒头真实诚,吃起来还挺粘牙!这最中间的芯子,好像……还没怎么熟透?!”
“不可能吧!”林琪狐疑地皱了皱眉,心里忍不住直犯嘀咕。她可是在空间蒸了好一会的,怎么可能没熟?
“呵呵!没事,这样正好,扎实、抗饿!”林有禄咧嘴一笑,也顾不上细品了,风风火火又连啃了两个。
肚子里好歹有了底,林有禄正打算继续对剩下的两个馒头痛下杀手,却突然动作一顿。他那眼珠子警惕地左右转了转,极其宝贝地把最后两个馒头往自个儿那破烂衣襟里死死一裹,藏得严严实实。
林琪见状,抱着胳膊打趣道:“怎么了二伯?你咋不吃了?你可是有十几个馒头的量啊!”
林有禄一边像做贼似地四下张望,一边神秘兮兮地凑近,压低声音说:“四丫,这你就不懂了吧。在这地方想混得开,光靠一把子死力气可不行。车间里那几个帮俺打听消息的老哥,一个个也饿得前胸贴后背、皮包骨头了。二伯把这两个白面大馒头拿回去给他们分点,哪怕一人分他们两口,那也是人情!赶明儿鬼子那边要是再有什么风吹草动,他们保准第一个来告诉俺!”
看着自家二伯这副在苦难里趟出来的精明劲,林琪是彻底服气了。
她再次对林有禄竖起了大拇指,由衷地赞叹:“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