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几把菜刀,“嗖”地一声,眨眼间便在原地凭空蒸发,被她尽数收进了空间。
“收走收走,蚊子再小也是肉,明天给五丫他们加餐!”
拍了拍没沾一点灰的小手,林琪还是觉得有点不满足。刚刚在黑风沟一口气送出去了空间里整整三分之二的物资武器,现在瞅着空间里空出来的那一大片区域,她这个心里怎么瞅怎么觉得缺点儿啥,浑身直刺挠。
“哎,这申城里该薅的羊毛都薅过了,确实没什么地方好发挥的了……等老娘把家里的破事料理干净,高低得去趟抗倭前线!前线的小鬼子多,好东西肯定也多,到时候高低再捞个盆满钵满!”
林琪一边在心里疯狂歪歪着自己以后大杀四方的场景,一边有些无聊地把神识扩散开来,如潮水般在大街小巷的屋舍间漫无目的地大范围扫荡着。
突地!
神识在扫过城东一处偏僻、略显破败的四合院时,林琪的身形猛地顿住了。
她的一双黑眸骤然紧缩,眼里满是不可思议。
在那间紧闭着门窗的隐秘小屋里,一个留着中分头、穿着一身浆洗得有些发白的长袍、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正正襟危坐在桌前。
林有财……?!
他怎么也跑到申城来了?!
林琪盯着神识里那张熟悉的脸,忍不住冷哼了一声:“真特么是祸害遗千年啊,这大汉奸居然还没死呢?”
等等。
长袍先生?!
林琪的脑瓜子嗡地一下,瞬间将万通商会钱百万死前交代的话串联了起来——“三十多岁到四十多岁,穿着一身长袍,说话文绉绉的有学问……”
难道,那个在背后花五百块大洋雇商会去抢溶洞基地、试图谋夺林家“宝物”的幕后黑手,就是林有财?!
可是……这逻辑说不通啊!
林有财自从跟他们分开之后,根本就没再和林家人见过面,更不可能知道林家的情况,还专门用了这种迂回狠辣的法子去摸底?
就在林琪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神识里的林有财突然动了。
只见他极其警惕地四下看了看,随后伸手,从长袍的内衬口袋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了一叠厚厚的、写满了密密麻麻情报的宣纸。
紧接着,四合院的后门被极轻地敲响了三声。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