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犯了,怕我们几个把你的存货喝完,你悄摸往酒坛子里兑了水。”
孔捷煞有介事地分析。
“我说你怎么每次转头去拿酒,都得磨叽大半天才回来,合着你是现去村口那口老井打水去了?”
旁边几个拉车的战士听着,全捂着嘴强憋着笑。
李云龙气得一抬腿,照着孔捷大腿作势虚踢了一脚。
“去你个蛋!狗咬吕洞宾,早知道你孔二愣子这张嘴这么臭,老子连碗水都不给你留!”
李云龙一挥手,冲着排子车旁的战士嚷嚷。
“不送了不送了,把这几车东西全给老子拉回去!”
孔捷眼疾手快,一把薅住打头那匹马的缰绳,死死护住。
“欸欸欸!你看你这人,咋一点玩笑都开不得,还急眼了?”
“撒手撒手,这到了我手里的东西,哪有让你拿回去的道理!”
嬉闹归嬉闹。
孔捷收起笑脸,整了整领口,正色看向李云龙。
“不过老李啊,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没有你拉我这一把,也没有我孔捷重新挂帅的今天。”
孔捷抬起手,重重拍在李云龙肩膀上:“多余的话不说了,谢了老李!”
李云龙最受不了两个大老爷们在这煽情,浑身刺挠地抖了一下肩膀,把孔捷的手甩开。
“去去去!娘们的话少说,听得老子直起鸡皮疙瘩。”
“要说谢,你得冲着林小子说。”
孔捷闻言,没二话的转过身,面向林辉,语气尤为郑重。
“林参谋长,老李说得对,我确实得好好感谢你。”
“要不是你带着咱们独立团打出这么提气的战绩,我这个戴罪之身,不知道得在上级的黑名单里挂多久。”
林辉神色一敛,立刻抬手还了一个军礼。
“孔团长,你这话就重了。”
“你本就是从长征路上走过来的百战老兵,底子厚、打仗稳。”
“上级首长的眼睛是雪亮的,新编第二团能交到你手里,是一百个放心,你理应得到这个位置。”
孔捷沉重地叹了一口气。
“但愿吧,不过新二团现在的驻地在高庄,那可是个偏远的大后方。”
孔捷望向远处起伏的山脉,语气里透出浓浓的不舍。
“这一别,山高路远,往后咱们老哥几个想凑一块痛痛快快喝顿酒,怕是不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