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有九个自己也抽旱烟,你递点烟丝过去,几句话就能套近乎。”
陈大山点了点头,他的顾虑其实不在这杆烟枪本身,而是担心马小刀在临行前节外生枝。
既然东西是正经来路,又确实对伪装有用,他便没再多说什么。
“行,这方面你比我在行,我听你的。但是说好,大方向得听我的。”
“那是肯定的,你是排长嘛,不听你听谁的。”马小刀嬉皮笑脸地保证道。
“哼,我看未必。”陈大山低哼了一声,冷不丁甩出这么一句。
语气虽然不重,但那股子意味深长的劲头,还是让马小刀神色一顿。
他当然知道陈大山这句话指的是什么。
那晚从平安县城的排水暗闸出来,他不顾一切折返回去找锦囊的事,陈大山心里还记着呢。
当时的场景马小刀记得清清楚楚,陈大山指着他的鼻子骂得飞起,说要把这事一五一十报告给参谋长。
马小刀偷偷拿眼角瞄了陈大山一眼。
陈大山此时面无表情。
马小刀心里头盘算了一圈,觉得这事多半是被陈大山给瞒下来了。
道理很简单,如果陈大山真的把那晚的事告诉了参谋长,以林辉的脾气,不可能不找他谈话。
轻则劈头盖脸一顿训,重则直接撤了他的班长。
可这些天过去了,参谋长见到他跟往常一模一样,该表扬表扬,该安排活还是安排活,没有任何异样。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陈大山嘴上说得凶,最后还是替他扛了下来,没往上报。
想到这儿,马小刀心里头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倒也不是愧疚,他不后悔回去找那个锦囊,那东西对别人来讲可能就是钱,但对他马小刀而言却无比重要。
但他确实对不住陈大山。
那天夜里,大山本来可以直接走人,让他一个人去折腾。
可他没有,硬是跟着一起回去,在寒风里替他扛着枪守了那么久。
回来的路上,陈大山一句话都没跟他说。
那种沉默,比任何责骂都让马小刀难熬。
马小刀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道歉也好,解释也罢,哪怕是耍个贫嘴把气氛缓和一下也行。
可话到嘴边,又觉得什么话都不对味。
锦囊里那些钱的来历,他不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