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咧嘴的黄鼠狼画像。
“山哥,你瞅瞅这画的什么玩意儿。就这长相,跟我搭边吗?别说那狗腿子了,今天就是我娘站在这儿,她也认不出纸上画的是她的儿呀。”
马小刀把烟枪别回腰间,语气变得正经起来:“只要我把名字捂住,换个叫法,谁能认出我?再说了,不凑上去顺着他们的话茬往下捋,咱上哪套这些一手情报去?”
陈大山把手揣回羊皮袄的袖筒里,寻思了片刻。
“这也对。刚才听那伪军的意思,现在城里的鬼子已经稳住局面了。”
“嗯。”马小刀点头赞同,“但是对咱俩没影响,参谋长不让咱进城,城里什么样都跟咱没关系。”
马小刀抬头看了看天色。
“当务之急,是抓紧去机场那边摸摸底。”
“我刚才本来想顺带打听一下机场的动静,可转头一想,寻常老百姓打听这个太扎眼,容易露馅,就没提。”
陈大山松了一口气,赞许地点头。
“你没提就对了,你要是多问一句,那死胖子保不准当场翻脸。”
陈大山环顾四周,寻找落脚点。
“外围的情报,还是我们自己去用眼睛看,先找个地歇着,明天天一亮就往机场靠。”
两人顺着村里的小道走了一段,这三岔坡村子不大,大部分房子都黑灯瞎火。
陈大山眼神尖,在远处一块荒地里瞅见了一处独立在外的坍塌土窑。
那地方周边没有其他民房,平时肯定没人往那边走动,隐蔽性高。
“跟我来。”
两人踩着枯草和碎砖头,摸进那处塌了半边的黄泥窑洞。
窑洞顶上漏着一个大窟窿,风从上面能灌进来。
但好歹有三面土墙挡着,比露天强多了。
“就这了。”陈大山把地上的干草堆往墙角拢了拢,“老规矩,轮流守夜,你先睡,后半夜换我。”
“得嘞。”马小刀也不客气,直接贴着墙角躺下,把那顶毡帽往下一扯,盖住大半张脸,缩进棉袄里闭上眼睛。
窑洞外,风声呜咽,夜色越来越沉。
不知过了多久,马小刀感觉肩膀被人推了两下。
“醒醒,换班了。”
马小刀把毡帽往上一推,露出睡得迷瞪的双眼:“嗯?刚睡下就轮到我了?”
陈大山在一旁搓着手,呼出一口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