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战斗力没有上升不说,甚至可能会下降。”
杨爱源被梁化之这番话气得直瞪眼。
“那照梁主任的说法,难道放着有兵不用?眼睁睁看着战机错失?”
“当然不是。”梁化之推了推眼镜,“杨副司令,三五八团可以用。”
“但前提是,必须要再从克难坡派遣一个师北上,让师长来统一指挥。这样一来,楚云飞就只能老老实实服从师部的调遣了。”
没等杨爱源开口,梁化之立刻抛出下一个问题。
“可是在平安县城摆一个师,这动静未免太大了吧?更何况还要兼顾咱们克难坡的防御。”
梁化之看着阎锡山的脸色,声音压低了几分。
“到时候日军察觉克难坡防御力量被频繁抽调,转过头来直奔克难坡,我们又该如何应对?”
杨爱源脸色铁青,瞪着梁化之。
“梁主任,你是在教我打仗吗?”
梁化之微微欠身,语气不卑不亢。
“不敢,打仗这方面杨副司令自然比我在行,但我需要考虑大局……”
“好了!”
阎锡山一声断喝,打断了两人。
“正常研究战术可以,但别争着争着吵起来!”
“是,会长。”杨爱源和梁化之异口同声。
作战室内安静了下来。
阎锡山背着手,在沙盘前慢慢踱步,脑子里权衡着利弊。
梁化之的观点,可谓是完完全全戳中了他心底最深的顾虑。
他本就无意启用楚云飞。
现如今三五八团兵强马壮,可以说是尾大不掉了。
如果再给楚云飞立功扩充的机会,难免会越来越发展壮大。
万一楚云飞成了气候,脱离战区掌控,甚至成为下一个傅作义,一步步蚕食自己,那是他绝对不希望发生。
杨爱源是战场出身,一心只图战场速胜,反倒忽略了这层维系山西根本的制衡大局。
而梁化之就不同。
文人政工出身,凭着与他的姻亲关系,再加上心思缜密,擅长揣摩利害,一路坐到政治部主任的位置。
梁化之在排兵布阵上远不及杨爱源,可在权谋算计这方面,脑子要比杨爱源灵活得多。
就刚才那一番话,看似在推敲战术指挥、防务调度,没有明说一句放弃楚云飞,也没有提到担心部队被打垮,可字字句句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