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全让他给猜中了!”
刘刀疤在旁边听得云里雾里,只抓住了重点。
“飞机上用的?那老弟,这威力总算够了吧?”
马小刀扫了一眼周围那一堆堆一模一样的大号木箱。
“这么多,够够的了!”马小刀大手一挥,语气干脆,“刘哥,别说炸个城门洞子,就算是把整个城门楼子全给炸塌都没问题!就它了!”
“妥了!”刘刀疤来了精神,转身冲着后头的伪军大喊,“来人!给我搬!全给老子扛走!”
“等等!”陈大山赶紧出声叫住,指着不远处的另外几个小木箱,“刘营长,光搬这个不行,还得把那些雷管和导火索全都带走,没那些东西做引爆装置,这就是一堆废铁!”
刘刀疤一挥手:“照这位兄弟说的办!全搬走!”
这航弹死沉死沉,一枚加上箱子足足有一百多斤。
伪军们找来绳子和扁担,三四个人一组,硬生生扛起一枚。
足足扛了十几枚,队伍火急火燎地冲出弹药库,直奔刚才被独立团炮击的西门方向。
路上,四周隐隐传来激烈的枪声和惨叫声。
不用看也清楚,那是钟发带着两千号劳工,正在城里跟鬼子玩命。
整个平安县城已经被搅成了一锅乱粥,这也正巧给他们这支运送炸弹的队伍打了绝佳的掩护。
十分钟后,众人气喘吁吁地赶到西门。
此时的西门,经过了一轮炮击,再加上山田治的龟缩战术,一个鬼子都没有。
没人发现城墙底下悄悄摸过来几百号人。
马小刀贴着墙根,凑到那被封死的城门洞前。
抬手一摸,青石块与块之间的洋灰已经干透,冻得像铁板一样结实。
“刘哥,不行。”马小刀收回手,转头看向刘刀疤。
“如果咱们把航弹直接靠着墙根放,炸是能炸,但威力肯定大打折扣。”
“气浪会顺着空地往外泄,这叫放空炮,毁不了根基。”
“那你说咋整?”刘刀疤抹了一把脸上的汗。
马小刀指着墙面:“必须先往里头凿个坑出来,然后再把炸弹塞进去。”
“这样爆炸的时候,力道没处跑,只能全往墙肚子里顶,才能最大发挥航弹的威力!”
“那就凿!”刘刀疤毫不含糊,指着地上散落的工具,“这是那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