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哈里森本来是不想管这件事的。
但他担心苏越抢完英法之后又抢美利坚。
所以他迫不及待地出来劝阻苏越。
苏越转过头,看着满脸惊慌的哈里森,淡淡的道:“放心,我对美利坚的合作态度还比较满意,所以我不会动公共租界里的花旗银行,以及所有挂着美利坚国旗的商行和仓库。”
这句话,在哈里森听来,简直犹如天籁之音。
他那张原本惨白无血色的脸,瞬间恢复了生机。
只要美利坚的财产没有受损,只要华尔街在上海滩的投资安然无恙,其他的算什么?
趴在地上的卡尔顿和杜邦看到哈里森出现,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哈里森先生!快帮帮我们!”
卡尔顿满脸是血,仰起头,用英语声嘶力竭地喊道:“你快必须代表西方世界向他施压,制止这种野蛮的抢劫行径!”
杜邦也大声附和:“我们的舰队刚刚帮他打退了东洋人!你告诉他,如果他今天拿走这些钱,西方世界将对他进行全面的经济制裁!”
哈里森眨了眨那双蓝色的眼睛,脸上的表情在短短一秒钟内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迅速向后退了两步,拉开了和卡尔顿、杜邦之间的距离,然后挺起胸膛,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带,清了清嗓子,大声向着周围的所有人,用英语和半生不熟的大夏语同时宣布:
“两位特使先生,我想你们误会了。”
哈里森的面孔变得一本正经,满脸的正义凛然:“这完全是大夏国自己的内部治安问题,大英帝国和法兰西的银行是否涉及违规操作,这需要由苏司令来进行合法的审查。”
“美利坚合众国一向尊重别国的主权,我们保持绝对的中立,绝不干涉苏司令在这里进行的正常执法行动!”
说完这番话,哈里森甚至转过头,对着苏越露出了一个谄媚讨好的笑容。
只要不损害自己的利益,他甚至乐于看到英法两国在远东的势力被连根拔起,因为这样一来,美利坚就能在未来独占和平饭店带来的所有红利。
卡尔顿和杜邦听完哈里森的宣言,彻底绝望了。
他们知道,大英帝国和法兰西在上海滩经营了一百多年的金融霸权和租界特权,在今天,在这个冷酷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