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议立刻向远东舰队下达作战指令!让驻扎在香港和新加坡的军舰全速开赴黄浦江口!我们可以联合东洋人的海军,甚至可以联络大夏国的武汉政府,三方一起出兵,从海陆两面夹击上海滩!把我们失去的财富和尊严,用大炮抢回来!”
会议室里响起了几声附和。
老牌帝国主义的骄傲让他们无法咽下这口气,习惯性的武力威慑成为了他们脑海中的第一反应。
然而,首相并没有点头。
他坐在椅子上,冷冷地看着群情激奋的海军大臣,反问了一句:“出动舰队去打上海滩?你的脑子是被泰晤士河的冷水冻僵了吗?”
“你忘了东洋人的联合舰队主力是怎么被炸沉的?”
首相的声音提高了八度,眼神严厉:“东洋人的舰队就在家门口都被打残了,我们远东舰队开到黄浦江去干什么?去给苏越的潜艇当活靶子吗!”
海军大臣脸上的涨红瞬间褪去,变得有些苍白,但他依然不服气地说道:“远东舰队不够,我们可以从本土抽调主力舰队远征……”
“从本土派兵?”
外交大臣在一旁冷声打断了他,直接指出了这个提议的荒谬之处:“从欧洲到远东,补给线长达上万海里!说不定在海上就被炸沉了,东洋人的经历你忘了?”
“更重要的是,苏越已经把飞弹技术的图纸交给了德意志!如果我们把皇家海军的主力抽调去亚洲,一旦德意志在欧洲发难,谁来保卫英吉利海峡?谁来保卫伦敦?!”
这番冰冷而理智的分析,犹如一盆冷水,将会议室里所有叫嚣着开战的声音彻底浇灭。
内阁官员们面面相觑,每个人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他们突然发现,面对远在万里之外的苏越,大英帝国竟然拿不出任何有效的武力制裁手段。
在这个特定的时间节点,在欧洲局势剑拔弩张的牵制下,苏越在远东,已经成了一个无解的硬骨头。
“我们走了一步大错特错的臭棋,不应该想着两头下注。”
首相闭上双眼,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声音里充满了深深的悔恨。
“我们以为我们在操纵全局,以为可以不费一枪一弹就拿捏住他。”
财政大臣在一旁沮丧地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