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亮眯!今天……咱们通宵营业!只要是送钱来的,一个都别放过!”
金陵,黄埔路,憩庐。
这里是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的所在地,是整个大夏国权力的最顶峰。
往日里,这里的空气中总是弥漫着发号施令的威严与从容。
然而今天,位于核心区域的一间戒备森严的作战会议室内,气氛却压抑得如同暴风雨前的宁静。
一张巨大的椭圆形红木会议桌旁,坐着的不再是什么普通的处长、科长,而是几位身穿特级上将制服、胸前挂满勋章的军界巨头。
主位上,坐着一位身披黑氅、面容清篯的老者。
他是军政部的何部长,也是最高领袖最倚重的股肱之臣,此刻代表最高层主持这场紧急会议。
在他左手边,是负责淞沪地区防务的杨司令,此刻正满头大汗,坐立难安。
在他右手边,则坐着一位穿着中山装、眼神阴鸷的中年人,他是特务处的戴处长,虽然军衔不高,但掌握着令人胆寒的情报网。
而在会议桌的末尾,站着一个瑟瑟发抖的身影,正是负责上海事务的特派专员——王处长王肃。
“啪!”
何部长猛地扬起手,将一份加急战报狠狠地摔在桌面上,那张薄薄的纸片仿佛有千钧之重,震得桌上的茶杯盖都跳了起来。
“耻辱!简直是党国的奇耻大辱!”
何部长的声音不大,带着浓重的方言口音,却透着一股彻骨的寒意:
“整整一个加强营!四百多号人!带着重机枪、迫击炮,结果呢?!连个活口都没跑出来几个!营长当场被炸成了灰!”
他猛地转头,目光如刀,死死盯着负责防务的杨司令:
“杨司令,那是你的防区!你的兵!被人登报嘲讽连土匪都不如!现在外交部的电话都被打爆了,德意志人抗议,法兰西人抗议!谁能告诉我,这兵是谁调的?这命令是谁下的?!”
杨司令吓得“蹭”地站了起来,军帽都歪了,急得脸红脖子粗:
“部长!冤枉啊!我淞沪警备司令部绝对没有下达过这种命令!那个保安团第三营虽然名义上归我管,但实际上一直是上海市府在调动!我……我是毫不知情啊!”
“毫不知情?”何部长冷笑一声,“你的兵被人拉出去当炮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