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居高位,一举一动都牵动着沈家颜面,只要我一日掌权,我的感情就会被无限放大,连累整个家族。”
“我退出权力中心,卸下所有职位,才能最大程度的保全沈家颜面,不让家族声誉因我受损。于沈家而言,这是最体面的结局。”
“你们对我的所有要求,我都会尽力顺从。唯独放弃她这件事,我做不到,这辈子都做不到。”
一旁的沈父眉头紧锁,沉声开口,试图用现实利弊压下他的执念。
“阿倦,你太偏执,太天真了。”
“你以为退出沈氏,就能随心所欲?没有了沈氏掌权人的身份,你拿什么给她安稳无忧的生活?拿什么护她周全?”
沈倦迎上他的目光,不卑不亢。
“爸,这点,不劳您费心,我自有我的办法。”
从他决定和她相守那天起,就预判过所有后果,做好了承担一切的准备。
在海外的这些年,他除了执掌沈氏之余,早已搭建好了属于自己的私人势力与产业,足够护她一世安稳无忧。
客厅瞬间陷入了僵持,彼此之间谁也说服不了谁。
就在这时,外面忽然传来动静。
佣人快步入内通报:“老爷、夫人,二老爷过来了。”
话音刚落,沈怀山便悠哉悠哉踱步进门。
他一身名牌西装,挺着滚圆的啤酒肚,脸上带着虚伪的笑意。
前几天,他的心腹拿着一段新闻让他看,画面里,沈倦将一个女人紧紧护在怀里,极为珍视。
他当时就觉得这个女人很眼熟,于是立刻派人暗中深挖。
手下人很快便查到,这个女人,竟是两年前,沈倦不惜赌上沈氏声誉也要拼死救下的人。
宋晚,前任霍太太。
沈怀山瞬间醍醐灌顶。
难怪沈倦这两年一直待在海外,对国内的事务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原来是为了藏人。
两人的关系,恐怕早已经不清不楚。
沈家家风严苛,最重门第清誉。
沈氏集团掌舵人,与一个离过婚的女人纠缠不清,无疑是自毁身份、自破家风的大忌。
得知此事的沈怀山,第一时间便想来沈宅探探口风。
他刚踏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