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倦,年轻人追求爱情,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可你是沈家继承人,沈氏集团的掌舵者,身份不同,责任不同!我们沈家家风森严,世代清白,从来没有二婚女人进门的先例,这是祖宗制定的家规,万万破不得!”
他刻意旧事重提,拔高事态的严重性。
“两年前,你就为了这个女人,不顾一切发布不实声明,置整个沈氏的声誉于不顾,让集团深陷舆论危机,险些动摇根基!”
“时隔两年,难道你还要为了这个女人,公然违背祖制?你有没有想过,这件事一旦传开,整个海城上流圈层,会怎么笑话我们沈家?”
沈怀山看似处处在为沈家着想,实则心里巴不得沈倦跟宋晚纠缠的越深也好。
这样,他才有理由站在正义的角度来审判他。
“人人都会背地里嘲讽,堂堂沈氏集团掌权人,放着名门淑女不娶,偏偏执迷不悟,娶了个被霍家抛弃的二手女人!这种丑闻传出去,让我们沈家的脸面往哪搁?”
沈怀山越说越放肆,语气愈发刁钻刻薄,一心只想把沈倦的污点无限放大,彻底钉死他败坏门风的罪名。
“住口!”
冰冷的两个字落地,带着刺骨的寒意。
沈倦眼底像覆上了一层寒冰,周身温度瞬间降至冰点。
他长臂一伸,单手死死攥住沈怀山的衣领,猛地将人往前狠狠一拽。
沈怀山本就身形臃肿,比沈倦矮了半个头。
这猝不及防的力道勒的他都快要喘不上来气。
沈倦指节泛白,眼底翻涌着慑人的戾气。
“嘴巴给我放干净点!”
“她不是你能随意置喙、肆意羞辱的人。”
窒息的压迫感笼罩全身,沈怀山满脸涨得通红,脖颈青筋暴起,胸腔憋得发闷。
他又惊又怒,满眼的难以置信,根本没想到,素来沉稳克制的沈倦,竟会为了一个女人,跟他这个长辈动手。
沈怀山拼命挣扎,气急败坏的厉声嘶吼。
“沈倦!你放肆!”
“我是你的亲二叔,是你的长辈!你竟然敢对我动手?简直是目无尊长、无法无天、狂妄至极!”
“我句句属实、为沈家着想,好心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