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的过错,不过是闭门思过、祠堂罚跪,很少会动用鞭刑。
就算当年,年轻荒唐、肆意妄为的沈怀山,闯下天大的祸事,最重也不过挨了五鞭。
就那五鞭,他都皮开肉绽、伤及筋骨,躺在床上大半个月都动弹不得。
沈父面色冷硬,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与不忍,却依旧狠心咬牙。
“事到如今,别无选择,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三条路。”
“第一,斩断情丝,与那个女人彻底断绝来往,回归正轨。”
“第二,执意不悔,便卸任所有职务,彻底脱离沈家,从此与沈氏、沈家再无瓜葛。”
“第三,到祠堂承受二十道鞭刑,以肉身赎罪。”
“沈倦,路在脚下,你自己选。”
空气瞬间凝固,连呼吸都变得沉重。
一旁的沈怀山听到鞭刑俩字,冷汗都冒出来了。
当时那五鞭的刺骨剧痛、卧床难起的煎熬,他这辈子都刻骨铭心,记忆犹新。
他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心里忐忑不安。
沈倦,应该不会选最后一条路吧?
他身体这么矜贵,怎么受得住这样重的刑罚?
沈倦静静伫立在原地,神色平静无波。
他心里清楚,这三条路里,看似最惨烈的第三条,是他唯一的转机,也是唯一的两全之法。
他绝不会分手,绝不会负了宋晚。
两年前,他能赌上沈氏声誉救她,如今,更不可能为了权势地位放弃她。
他也绝不能拱手让权,白白成全沈怀山的狼子野心,让沈氏集团落在他手里。
相比失去挚爱、沈家基业被毁,区区皮肉筋骨之痛,对他而言,根本算不得什么。
沈倦抬眸,眼底没有半分惧色,只有一片坦荡。
“我愿意接受二十鞭家法。”
他目光沉沉看向沈父,声音清冷,却字字铿锵。
“今天我自愿受刑,但刑罚结束过后,沈家任何人,不得再插手、干预我感情上的事,更不能为难她分毫。”
话音落下的瞬间,沈怀山彻底慌了。
他连忙上前劝阻,语气急切又虚伪。
“阿倦!你别糊涂!你根本不知道二十鞭意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