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最后一鞭重重落下!
剧痛席卷全身,击溃了沈倦最后的肉身防线。
他浑身骤然脱力,一口温热的鲜血猛地呕出,染红了身前冰冷的青石地砖。
脊背上伤痕交错纵横,血肉模糊,破碎的衣物死死黏在溃烂的伤口之上,看起来触目惊心。
整个人气息微弱紊乱,早已濒临晕厥。
沈母奋力挣脱开佣人搀扶,跌跌撞撞扑到他身前,蹲下身看着他满身血污的模样,瞬间泪如雨下。
“倦倦,你这又是何苦啊……为了一个女人,你连自己的性命都不要了,值得吗?”
沈倦面色惨白虚弱,声音轻得近乎破碎。
“值得。”
“因为她,比我的命更重要。”
说完,他强撑着残破透支的身体,缓缓站了起来。
明明身受重伤,他周身的气场依旧强大,压迫感十足。
漆黑的眸子覆着一层薄薄的血色,沉沉扫过一旁的沈怀山。
那目光太过冰冷,太过锐利,裹挟着无声的威慑与寒意。
沈怀山被盯得心底莫名发慌。
他下意识的后退半分,强行挤出一副无辜公允的模样,慌忙开口辩解。
“阿倦,你可千万不要怪二叔。二叔也是按家规办事,绝对没有半分私心。”
沈倦薄唇微抿,溢出一声极淡冷哼。
有没有私心,他自有判断。
今天沈怀山落在他身上的每一鞭,他都清清楚楚记下了。
这笔账,来日,他必找他一一清算。
收回冰冷锐利的眸光,沈倦转头看向一旁面色复杂的沈父。
“爸,二十鞭家规,我已经受完。”
“从今往后,沈家上下,任何人不能再干预、阻拦我和她的感情。”
沈父定定凝视着眼前满身血污的儿子。
哪怕已经身受重伤,他心里第一时间想的,竟然还是和心爱之人相守的资格。
这一刻,沈父心底所有的固执,都变成了妥协。
“好。”
他沉沉开口,语气里满是成全。
“从此以后,你的私人感情,家里绝不干涉。”
得到这句承诺,沈倦紧绷的神经骤然松懈。
剧痛和失血压垮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