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信了。
李易抿了一口茶。
玉宸道君在三人的目光下干笑两声。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最近被两个老东西搞得有些草木皆兵了。”
李易和李耳不约而同地黑了脸。
李耳抬起手,捏了捏手指。
咔。
咔咔。
指关节的声音在厅堂里格外清楚。
玉宸道君脖子一缩,手掌下意识按住了青玉拐杖。
李易立即道:“兄长,捏手一时爽,老后关节痛。”
李耳神色平静。
“手痒罢了。”
李易认同地点了点头。
“我也有同感。”
玉宸道君看看李耳,又看看李易。
“你也手痒?”
“偶尔。”李易看了看自己的手,“手指头总得活动活动。”
玉宸道君立刻把拐杖抱进怀里。
“那你们可千万别乱来。”
“我今天已经够倒霉了。”
李易瞥了眼他的腿。
“前辈不是说,这是在验证自己的道路吗?”
玉宸道君脸上的笑容一僵。
“我说过这种话?”
“说过。”释迦道。
玉宸道君转头瞪他。
“你怎么什么都记得?”
释迦没有回答,只朝他伸出手掌。
玉宸道君看着那只手,脸色慢慢变了。
“你伸手做什么?”
“赌注。”释迦说。
玉宸道君立刻把脸转开。
李易听见“赌注”两个字,眼睛一亮。
“你们还打赌了?”
“嗯。”
释迦收回手,双手合十,神情依然平静,可那双眼睛却盯着玉宸道君,半点没有放过他的意思。
“我若在此行有所收获,便将法身道的神足通送给前辈。前辈若输了,便修法身道的闭口禅。”
“谁输了?”李易问。
玉宸道君抢先开口:“我不会输。”
释迦道:“前辈先前也是这么说的。”
玉宸道君张了张嘴,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李易看着他怀里的拐杖,又看了看释迦伸出去的手,忽然道:“前辈,你要是实在不想给,可以说赌局不算。”
玉宸道君脸色一变。
“我玉宸道君是那种输不起的人吗?”
释迦把手又往前伸了伸。
玉宸道君:“……”
他现在倒希望自己是。
这话他不能说。
他玉宸道君可以挨打,可以被知见障抹掉一段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