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的来她的屋前,可每次来他总是沉默,就那样静静地坐在她的房门前。
张莹对于这些一直知道,她做事的手一顿,很快又继续手里的事。
这样的日子也没有过很久,很快有一天夜晚,吃完晚饭正在房间忙碌的张莹,她的房门突然被敲响。
“谁?”张莹下意识用汉话问,又想到这里是在雪山上。
曲桑和顿珠来一般都是会边敲门边喊她的名字的,可是这次并没有听到有人喊她桑吉。
张莹又用藏语问是谁,很快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是我,明天去后山,藏海花明天应该就会开!”
等到张莹走到门口,话也传进来,当她打开门的时候,只看到一个身穿绛红色僧袍的背影。
她就那样站在房门前,看着那个背影看了很久很久,久到看不清背影,久到人都不知道离开了多久,她才关上房门。
回到屋里的张莹,没有再犹豫,开始收拾自己的背包,看着上次还剩下的半包巧克力,还有一些肉干,她直接从背包里拿了出来。
最后她的背包里只有她自己的换洗衣服,还有她的身份证件。
之前准备好的医疗包,她也拿了出来,和巧克力还有肉干一起放在了矮几上。
同时还有一个布包,一个鼓囊囊的布包,就那样有些格格不入的和那些东西放在一起。
又把矮几上她这段时间抄写的经文整理后,直接放进背包的夹层里。
这是她亲自抄写的,她自然是要带走的,还有顿珠手刻的小猫,曲桑送给她的平安符。
这些东西和经文一起都被她放进了背包的夹层里。
躺在床上的张莹,头一次失眠,想到明天要是去了后山,那么她可能真的不会再回到这里了。
矮几上的酥油灯明明灭灭,她就那样看着房顶,听着窗户外偶尔传来的呜咽声,又再次裹紧身上盖着的毯子。
天刚亮,张莹推开房门,就看到在不远处的走廊站着一个身影,一个小小的身影,那是曲桑。
她想了想还是走了过去,问:“怎么没有去做早课?”
“你要走了吗?还会回来吗?”曲桑扬起头,有些不舍。
“嗯,应该不会回来了!”张莹只觉得嗓子有些酸涩。
这还是她出世后,和人相处最长的一段时间,内心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