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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柳儿双手撑着他的胸口,见他目光灼灼,心里竟然莫名有了点慌张,好似自己真的是一个老实巴交的小厮,被自己那色令智昏的主子爷给看上。
“好奇怪,你别这样。”她要推开李沉壁。
李沉壁一手抓住她的手,禁锢在她的头顶,一只手探进衣中,嘴里也不闲着。
“哪里奇怪?”
范柳儿挣不过他,只能求饶,“别,这是在太守府呢。”
李沉壁笑了,“你不会觉得我把你放在身边,还能忍得住不碰你吧?”
说着,快速解开裹布,快速占领属于他的地盘。
眉峰高挑,“原来你竟然是女子之身,好大的胆子,竟然敢骗我。”
“你说,我该如何惩罚你呢?”
范柳儿脸红透了,李沉壁说这些话将她带入场景当中,让她觉得羞耻。
竟然比平日还要害羞。
她一害羞,李沉壁立马感受到,抽回手放在眼前,鼻息间嗅到熟悉的药香气。
喉结滑动,他看向范柳儿,“原来还藏着这样一幅身子。”
“那便罚你,喂饱爷吧。”
范柳儿进屋后,李秋平便十分自觉地站远了些,见吹雪还站在原地,朝她招手,“你过来些。”
吹雪疑惑,走到他跟前,“怎么?”
虽然吹雪现在是一幅男人模样,但到底还是女子,李秋平不好把话说太明,只道:“你去叫人送些热水来,爷等会要用。”
吹雪从小混迹在江湖中长大,闻言立马领会,笑道:“哈哈哈,天还没黑呢,大人还真是猴急。”
李秋平立马黑脸,“管好你的嘴。”
吹雪捂住嘴,点头,然后去叫水了。
李秋平回头看向房门口,然后抬头看向天上染上夜色的天空。
他也想娶媳妇了。
范柳儿又是被折腾得累到睡着,早上醒来时李沉壁已经不在屋子里了,只有吹雪在等着她醒。
见到她醒了,吹雪道:“大人去燕将军那里了,他交代你只能在这屋子周边活动,不要走远了,他忙完就回来。”
范柳儿本也不是好动的人,对此没有任何意见。
接下来几天在太守府的日子,她几乎没怎么出过房间,说是来给李沉壁当贴身小厮,生活却跟以前在李府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