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互瞪一眼,然后十分默契地闭嘴。
范柳儿捏了捏眉心,对祁未名道:“你跟在他身边会有危险吗?”
如果要用祁未名的安危去换她的安危,她没办法心安理得接受。
“放心,就算他想要对我怎样,目前也拿我没办法,我的官职在这呢。”
范柳儿这才放心,接着扭头看向李沉壁,“那现在我们要怎么办?”
李沉壁盯着范柳儿,心里暗自轻哼一声。
看吧,范柳儿遇上事只会找他,不会找祁未名这个蠢货。
他慢悠悠站起身,“上次的事我都还没跟他算账呢,既然他这么沉不住气,那就新仇旧恨一起算。”
说完,他人已经走到了范柳儿跟前,将范柳儿揽进怀里,他朝着祁未名扬扬下巴,“我们要睡了,你可以走了。”
祁未名:“......”
瞪李沉壁一眼,他扭头气汹汹走了。
范柳儿顶开李沉壁的手,“你以后别跟祁未名置气了,他从头到尾都没做过对不起你的事。”
李沉壁本还得意,听到这话不高兴了,掰过范柳儿,看着她,“他抢我妻子,这还不叫对不起我的事?”
范柳儿想了想,觉得他说得好像也有道理。
但转念一想,从祁未名的视角来看,李沉壁不也抢了他的妻子。
哎,这个问题太复杂了,实在不适合她去思考。
算了,随他俩去吧,她不管了。
“你打算怎么做?”她转移话题。
“欲制一人,必先取其所惜,燕陵最在意的就是坐上那个位置,那么就让他这辈子再也不可能坐上那个位置,还得眼睁睁看着燕丘坐上去。”李沉壁语气淡然,但范柳儿听出了他这话里的狠厉。
范柳儿想,李沉壁这般胸有成竹,即便是要了燕陵的性命应当也不是难事。
但他却没打算要燕陵的命,而是要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失败。
她不由得有些庆幸,庆幸李沉壁是喜欢她的,不然以他的手段,只怕她早死八百次了。
“你是已经有法子了?”她又问。
李沉壁看向她,笑了下,“等着看吧,过两日你就知道了。”
李沉壁说的过两日,还真就是两日。
自从军队扎营后,李沉壁每日都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