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说不定哪天就得没命。
吹雪每次都答应得好,这让祁未名看她更顺眼了。
这是在祁未名这里,在李沉壁那边,吹雪则表露忠心,说自己随时都在监控提防祁未名,不让他靠近范柳儿半分。
李沉壁因此额外赏赐了她,让她继续监视祁未名。
吹雪就这样两头哄,看得范柳儿叹为观止。
居然还可以这样。
这一场站打得顺利,朝廷那边很快便抵挡不住火力撤军,燕启乘胜追击,大部队连夜启程。
范柳儿又回到了押送行李的队伍中,身边还是照样跟着吹雪跟李秋平。
晚上行路难,走得不算快,起先范柳儿还有些新鲜劲,跟吹雪一路说说笑笑。
很快她就疲了,靠着吹雪昏昏欲睡。
就在她快要彻底睡着时,马车突然停了。
摇晃习惯了,突然一下停下来惊醒她,她猛地坐直,“怎么了?”
吹雪跟李秋平都看着前头,吹雪道:“不知道呢,突然就停了下来。”
范柳儿跟着伸长脖子往前看。
队伍长得看不到头,除了一片黑压压的人头,她什么都看不到。
“应该是前面出了什么事,您不用担心,就算是有事也波及不到我们这边。”李秋平回头安慰她,说完对马车旁边的人道:“你去前面打听打听。”
那人前脚刚离开,后脚李沉壁便派人过来。
来人凑到李秋平耳边耳语几句后退开,但人没走,而是握紧腰上的佩剑守在马车边。
范柳儿看得心口微紧,忙问李秋平,“出什么事了?”
李秋平回头小声道:“前面有刺客,爷让我们留在这里守着您。”
“刺客?”范柳儿微惊。
这种时候怎么会出现刺客?
是冲着谁来的?
燕启还是...李沉壁?
范柳儿忍不住担心,如今一有点风吹草动,她就担心李沉壁,总害怕他出什么事。
吹雪看出她的紧张,安慰她,“夫人莫要担心,军中那么多人,别说是刺客了,就算是来一支军队都翻不起什么浪花。”
这也正是范柳儿担心的地方,什么样的刺客会来袭击一支行军路上的军队?
这不是明摆着找死么。
除非,这群刺客是有备而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