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上面具同对方上演其乐融融的戏码。
片刻后,燕启做了让步,“没想到你还是个痴情种,罢了罢了,这次便破例成全你,只不过你得把人看好了,可别被人瞧出来她女子的身份,免得生出不必要的麻烦。”
李沉壁微微颔首,“谢将军成全。”
燕启说完,又看向范柳儿,“范氏。”
被点到名的范柳儿忙应声,毕恭毕敬道:“小人在。”
燕启看着范柳儿这规规矩矩的模样,在李沉壁那里受得憋屈总算是舒坦了些。
以前他疑惑李沉壁怎么看上了这么一个平平无奇的女子,样貌算不上绝色,也没有出众的才情,性格更是唯唯诺诺挑不出出彩的地方。
但在知晓她担忧李沉壁安危,千里只身奔赴于此,又在昨日那般危急的情况下果断做出决策救下燕丘的性命,便对她有些刮目相看。
此时再看范柳儿,对她的评价就变了。
样貌虽算不上绝色,但秀丽耐看,叫人看着舒服。
虽然没什么才情,但有勇有谋,比那些只会吟诗作对的文人强上不少。
至于这唯唯诺诺的性格,这怎么能是唯唯诺诺呢,这叫谦卑,比李沉壁那个狂傲的性子讨喜得多。
语气缓了不少,他道:“上一次你在墓下的功劳没有领赏,如今你两次救下燕丘的性命,这赏你再不可拒绝,说吧,你想要什么。”
范柳儿还在担心燕启治她的罪呢,这私入军营可是死罪。
虽然有李沉壁在,应当是不会死,但她也没想到不仅半点惩罚没有,还能受嘉赏。
范柳儿也不傻,刚才燕启跟李沉壁那番对话看似平淡,实则各有各的算计。
她并没有聪明到能够洞悉两人心里的想法,只是她太了解李沉壁了,李沉壁在燕启的面前看似随意自如,但那也只是看起来。
若李沉壁真的在一个人面前没有防备,他说话可不会那么客气疏离。
面对燕启要送她回去的那番话,他只会回一句不送了事。
这个赏赐她不能要,她私闯军营这事本就不对,如果她现在领了赏,日后燕启想要清算的时候,这事就得被翻出来。
不领的话,她两次救下燕丘,就是他燕家欠她的人情。
“燕将军,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