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未名一个时辰后又回来了,这次手里端着一个土陶罐子。
李沉壁歪着身子躺在榻上,见到他连起身都懒得起了。
懒洋洋开口:“这次又拿了什么破烂过来?”
范柳儿原本坐在桌前练字,她整日在军营无所事事,就自己给自己找了点事做。
见到祁未名进来,她站起身,盯着他手中的土陶罐子看,“这是?”
祁未名没搭理李沉壁,将土陶罐子端到范柳儿身前的桌上放开,掀开盖子,献宝一样看着她,“炖的兔肉,怎么样?香吧?”
他将盖子打开的那一刻,香气就飘了出来。
李沉壁神色瞬变,从榻上坐起身。
这世上能诱惑到范柳儿的就两样,一样是钱,一样是美食。
祁未名这个卑鄙无耻的浑蛋,竟然使这么下作的手段!
范柳儿闻到香气的那一刻,不受控地咽了口唾沫,眼睛一下子亮了。
“好香啊。”
“是吧是吧。”祁未名从怀里掏出用白布包好的筷子,拆开白布将筷子递给范柳儿,“趁热尝尝。”
看着眼前色香俱全还冒着热气的美食,范柳儿终究还是没顶得住诱惑,从祁未名手中接过筷子。
夹起一块尝了尝,她猛点头,“好吃,你做的吗?”
祁未名嘿嘿一笑,“对,别的我不敢说,但在厨艺这一块,某些人跟我还真没法比。”说着,他扭头看向李沉壁,眼中带着挑衅。
李沉壁冷眼看着他,他没阻止范柳儿吃东西,只是对祁未名道:“谁知道到底是你做的,还是假冒他人之功。”
祁未名冷哼,“你以为谁都像你呀,心思这么阴险。”
“哦,你不阴险,你成日勾搭别人的妻子,确实是高洁端正。”
“那也是跟你学的,是你先强占他人之妻。”
“你是狗吗?什么都跟着我学?”
“我是你大爷!”
两人又开始吵了,从冷嘲热讽到破口大骂,出口的言辞一句比一句难听。
早已经习惯的范柳儿坐下,将兔肉端到自己面前,自顾自吃自己的。
吵吧吵吧,反正也不影响她吃东西。
她吃饱喝足,两人也吵累了,祁未名带着土陶罐子心满意足离开。
李沉壁这才开始找范柳儿的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