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钱修城墙,急得在泥水里直磕头呢。】
【梵蒂冈那老头还在念经,他那破城墙修起来要十倍积分,他连个底裤都卖不出这价!】
【新加坡的富豪们现在喝上干净水了吗?还在拿劳力士换馒头?】
倭国,防核掩体废墟。
田中卡在两块承重墙的缝隙里,看着战术平板上滚动的弹幕。
胸口的维生主板亮起刺眼的红灯。
大日本帝国连一丁点修墙的积分都拿不出来。
他看着自己被系统规则抹掉的半边身子,嫉妒的毒水在血管里倒流。
凭什么华夏人能在天上飞?
凭什么他们能在火星上插旗?
我们大和民族还在下水道里等死!
田中的嘴皮子咬得稀烂,一头撞在碎石块上,喉咙里滚出漏风的干嚎。
他连骂人的词都拼凑不出来了。
国运战场,青铜城门前。
黑木棺材表面的金色裂纹开始收缩。
棺材内部,苏晨停下了灵气拆解与重组的动作。
第二阶段的神格编织,完成了。
关山站在弹药箱旁边。
胸口皮肉下方,那个由国运凝结发光的能量器官突然发出一声低鸣。
声音不大,旁边的人听得清清楚楚。
那是新生命第一口喘气的动静。
关山捂住胸口。
那里不是寄生了个法宝,那个器官直接连上了他的心室和血管。
它成了真正的心脏。
每次跳动,泵出来的全是纯粹的规则之力。
关山深吸一口气。
他没调动半点气血,也没刻意去想什么。
随手把腰上的半截铁刀往外拔了一寸。
“呲啦。”
刀尖刚离开刀鞘。
身前三米范围内的空气,当场裂开一条黑乎乎的缝隙。
空间被切开了。
没有刀气外放,没有风声呼啸。
陈霄蹲在旁边,吓得往后退了大半步,脚跟磕在青石板上。
“关爷,你悠着点!这刀气都收不住了?”
关山把刀按回去。
空间裂缝直接合拢,连个痕迹都没留下。
关山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心。
“不是我劈出去的。”关山嗓音沙哑,透着几分难以言喻的震撼,“是这方天地在给我让路。”
他的人站在这里,他的存在本身就是“斩灭”。
刀拔出来,空间就得裂开。
这种不讲理的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