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夏那几个连物理常识都不讲的人面前,连几张破纸都不如!
田中的处理芯片疯狂报警,嫉妒和怨恨在残破的胸腔里横冲直撞。他把脸砸进泥水里,喉咙里发出漏风的干嚎。
他引以为傲的技术,全是个笑话。
梵蒂冈阵地。
马可瘫在火山灰里,手里的半截十字架早就拿不住了。
前方的怪物压过来。
他张开嘴,狠狠咬破右手腕的静脉。干瘪的血管里挤出最后几滴带血的气血。
他又烧了自己十年的寿命。
一道惨白的圣光从他体内爆发,贴着地皮轰在最前面的十几头怪物身上。高温烧断了怪物的传动轴,巨大的机械身躯轰然倒塌,砸出几个深坑。
马可整个人完全脱力,脸上的皮肉松弛下垂,那一头白发掉落了大半,头皮干枯得像老树皮。
他死死盯着天幕。
那个穿破棉袄的华夏老头,随便扔几张纸牌就能制造天灾。
他马可在这跪了一辈子,把命都搭进去了,主却连个回音都不给。
荒谬。
这几十年他到底在拜什么东西?
信仰的崩塌比肉体的疼痛更要命,马可大口喘着气,眼睛里只剩下空洞的绝望。
毛熊国阵地。
德米特里站在残破的冰墙废墟里。
他的十根手指早就碎成了肉泥。碎骨头渣子从皮肉里翻出来。
一头决战士踩下来。德米特里侧身闪过,抬起右手,用那血肉模糊的拳头狠狠砸在怪物的膝关节缝隙里。
骨头渣子扎进合金缝隙。
巨大的反震力把他的手臂震得脱臼。他喉咙里涌上一股甜腥味,一口黑血喷在雪地上。
怪物一腿扫中他的胸口。德米特里滚出十几米,撞在一块断裂的冰柱上,胸骨断裂声清晰可闻。
他靠着冰柱,眼睛看着副屏上关山悠闲的背影。
斯拉夫人的骨头硬,但再硬也拼不过这种降维打击。他没觉得屈辱,只是佩服。
那帮华夏人,是真的站在这方天地的顶端。
新加坡阵地。
李四维闭合了所有的精神触觉。
他躺在几个怪物的残骸底下,收敛心跳,把呼吸降到最低。
一头决战士的巨大脚掌从他上方踩过去,边缘压住了他的左小腿。
“咔嚓。”
小腿骨头当场粉碎,血肉被碾成肉泥。
李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