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则武器!】
【田中那个铁架子被虫子包浆了,这回连惨叫都发不出来。】
【天上那个SSS级的在哪?我看不到它,但天上的云彩被切成方块了。】
【关爷不出手吗?关爷散个步这帮虫子就全碎了。】
【杀鸡用牛刀?关爷现在是活着的规则,这帮虫子不配他拔刀。】
【纪鸢妹妹动了!她那挎包里装了多少纸?够给这些虫子发丧吗?】
【老花子他们怎么还在聊天,虫子都快糊脸上了!】
华夏青铜城门前。
十万只裂隙蛛潮水般涌来,距离城门不足八十米。
半空中交织的灰白蛛网铺天盖地兜头罩下,空气里全是被腐蚀的酸臭味。
关山盘腿坐在黑木棺材旁边,没起身。
半截血纹铁刀横在膝盖上。
飘过来的蛛丝距离他还有三米远,就在半空中自发断裂,化作一撮撮灰烬落在青石板上。
“斩灭”的规则排斥着一切靠近的杂质。
陈霄大剌剌地坐在弹药箱上,生铁破锤子杵在脚边。
“这玩意儿太恶心了。”
陈霄大嗓门震得旁边空气直抖,“一锤子砸下去得溅一身绿水,裤衩脏了没地儿洗。关爷,您坐那儿自带杀虫剂效果,要不您溜达两圈?”
关山拿粗糙的拇指肚摩挲着刀柄,没抬头。
“看好门。别让虫子爬到棺材上。”
江沉仰头灌下一口烈酒,把归墟锁链随手扔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胖子你歇着。”
江沉擦了擦嘴角的酒渍,“这虫子数量多,砸不过来,还得大面积洗地。让小鸢练练手。”
纪鸢拎着黄布挎包走上前。
她站定在陈霄和江沉前面。
“小鸢丫头。”
老花子蹲在后面,搓着手里的扑克牌,“火别点太旺。把青铜砖烤化了,回头系统又要十倍积分修墙。”
“晓得。”
纪鸢头也没回,“只烧脏东西。”
前方五十米,虫潮压境。
密集的节肢踩踏声混着粘液滴落的动静,让人头皮发麻。
纪鸢没有把手伸进挎包抓纸。
她白净的手指捏出一叠早就裁剪整齐的黄表纸,平平摊在掌心。
看着那些张牙舞爪爬过来的裂隙蛛,纪鸢下巴微微一抬。
“纸。”
“烧。”
掌心的那叠黄表纸无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