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凹痕,足尖蜷起,脚踝线条干净利落,小腿垂落的弧度修长洁白。
谈随亭将人扯回,胸口贴着他肩头,手臂锁住腰身,满足地轻轻哼了一声。
他不太清楚自己在做什么,这样像是小时候在藏书阁看见但师父会严肃捂住他眼睛的东西。
小时候也有人教过他,说这样就会怀小龙。
……
师兄会给他生小龙吗。
“嗯……”谢未醒被他抱着,痛苦又欢愉地微微仰起了下巴,“你别弄了……小龙,我…………”
谈随亭额角浮现浅浅的青筋,眉峰极细微地蹙起,折出一道不易察觉的浅痕。
谢未醒实在受不了了,推开他想走。
谈随亭紧跟而上,不容置喙地将人紧紧圈禁在怀中,衣物凌乱,连头上的太子冠也散了:“师兄……”
他声音泛哑,气息微乱,撒娇般地轻喘:“你抱抱我好不好,摸摸我头发,师兄,我好想你……”
谢未醒用力挣脱开,手肘撑在床榻之上:“谈随亭,你一点轻重没有,别再弄了!”
“师兄,你在怪我吗,你在凶我,”谈随亭眉心轻垂,鼻子一皱,仗着年纪小就为非作歹,“师兄……”
“小龙!”
一声问候在耳边炸开。
谈随亭猛然睁眼——
沈春日蹲在床边,眼神怪异:“叫你半天不醒,还以为出事了,你做噩梦了?”
谈随亭看着她,半天缓不过来神。
“你刚刚一直说什么别凶我,”沈春日挑眉,“梦见师父打你屁股了?”
想到方才梦中的场景,谈随亭耳尖轰然炸开一层绯色,顺着耳骨快速晕染。
他垂在身侧的手指悄悄蜷起,指节泛出淡淡的青白,指尖无意识攥住身下锦被,绫罗面料被捏出细碎褶皱。
“怎么啦,”沈春日伸手贴了贴他额头,“生病了么?”
龙族身体强健,别说普通风寒了,哪怕是刀剑入血肉,恢复速度也是旁人十倍不止。
谈随亭从小就没生过几次病。
“没有。”他声音泛哑,几缕被薄汗濡湿的墨发贴在鬓角,衬得面色愈发清浅。
“哦,你身体不舒服要跟我说啊。”沈春日起身。
谈随亭偏头,看见空空如也的床榻,这才反应过来,随口问道:“师兄呢?”
“谢困困?你们昨晚又睡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