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

傅衍坤闭上了眼睛。

书房里安静了十秒。

然后他睁眼,声音低得只有两个人能听到。

"孩子——还没生。"

郑曼华看着他。

"怀上了是一回事。能不能平安生下来——是另一回事。"

"老傅,你的意思是——"

"我什么都没说。"傅衍坤重新把笑容挂回脸上,端起了桌上的冷茶,"我只是说——怀孕到生产之间,有七个月的时间。七个月,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

郑曼华看着他那张笑脸。

三十年的夫妻了。她太了解这个笑容下面藏着什么。

"安泽怎么办？他在外面——"

"让他安静。"傅衍坤喝了一口冷茶,"接下来半年,我们全家——都要安静。"

"安静做什么？"

"安静——等。"

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傅安泽站在走廊拐角,手里攥着手机。

他的脸色阴沉得像要下暴雨。

"爸。"

"嗯？"

"刚收到一个消息。"傅安泽咬着后牙,"外面传——许南嘉怀孕了,DNA确认是砚辞的。"

傅衍坤没有追问消息来源。

他只是看了傅安泽一眼。

"你慌什么？"

"爸——如果是真的——"

"慌有用吗？"傅衍坤站起来,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安泽,你记住一句话——孩子没落地之前,一切都还有变数。"

傅安泽攥紧了手机。

"变数需要我做什么？"

"你什么都不做。听我的就够了。"

傅安泽的嘴唇紧抿。

他想反驳——但最终没有。

因为他知道父亲说的那个"等"里面,藏着某种他还看不清的东西。

"行。"他转身走了。

傅衍坤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脸上的笑容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