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瑕若到了,不必停留,直接率军来鸦鹘关会合。
贾瑕本想歇口气,听了这话便只好又上了马。于是队伍穿过宽甸堡,顺着山间官道一路向北,两天后,终于望见了鸦鹘关的城墙。
贾瑕远远便看见城墙上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穿着铁甲,双手撑着垛口,正朝这边张望,正是牛继宗,他身边的亲兵显然早就通报了贾瑕到来的消息。
贾瑕翻身下马,大步走到城墙下面,也不管周围士兵的目光,撩袍跪倒,扯着嗓子喊了一句:“伯爷!可想死小子了!”
城墙上传来牛继宗浑厚的笑声:“少拍马屁!一点规矩都没有!快滚上来!”
贾瑕站起来,仰着脸往上喊:“好嘞!小子上城墙再拍!”
他三步并作两步登上城墙,牛继宗见了他,一把拍在他的肩膀上,那只大手又厚又沉,像是压了一座小山在贾瑕肩头。
他上下打量了贾瑕一番,目光在他脸上停了好一会儿,才点了一下头:“行啊,你小子在朝鲜闹的动静不小,我在辽东都听说了,传的比说书还玄乎。”
贾瑕被他拍得肩膀生疼,龇牙咧嘴地歪了歪脖子:“还是伯爷教得好,我这些本事还不都是跟您学的。”
牛继宗照着他后脑勺拍了一巴掌,力道不重,却带着一股子亲昵:“油嘴滑舌。都成亲的人了还跟个孩子似的。来,坐下好好说说你朝鲜那一仗到底怎么打的,军报上写得不清不楚的。”
两人也没下城墙,牛继宗让人搬了一张矮桌和两把马扎来,就在垛口边支了桌子坐下。
贾瑕便从当日法国舰队抵达海域说起,一直说到火炮伏击英军、赵久押送俘虏回京,中间几次被牛继宗打断追问细节。牛继宗听得很仔细,不时插几句问话,贾瑕一一答了。
牛继宗听完,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道:“你这法子说白了倒是没什么新鲜的,无非是快、准、狠三个字。集中火炮先敲掉对方的炮营,再趁乱步骑同时压上,让两方无法互援。可偏偏就是这三个字,能真正做到的人不多。”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倒是水师那套东西有点意思,你怎么想到找那片海湾的?”
贾瑕笑了笑:“多问多打听呗,我到了朝鲜之后叫了不少当地渔民来问话,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