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荣庆堂论银两房隙,辽东营遣使一人行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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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 荣庆堂论银两房隙,辽东营遣使一人行2(2/3)

几个地方都找不到合适的渡口。

旁边有个当地老猎户告诉他:“这沼泽子秋天还不算太深,等下了雪冻实了反而好走。”但是贾瑕知道,腊月虽然路好走,但是那寒冷将是另外的威胁。

贾瑕又问有没有别的路,老猎户指了指远处:“绕过去也行,可要先打下两座寨子,再过一道关隘。那关隘在半山腰上,一夫当关,女真人守了几十年,没人能拿下来。”

贾瑕听了沉默了好一会儿,最终放弃了进攻的打算。他传令全军停止推进,在前线修筑工事,准备应对即将到来的冬天。

那些士兵虽然心里憋着一股气,可谁都知道在冰天雪地里打仗有多难。冬天冻死的比打死的多,谁也不想拿命去赌。

没过多久,贾母去世的消息也传到了军中。

贾瑕坐在帐中,将那封家书从头到尾读了两遍,没有太激烈的反应,只是沉默了好一会儿。

他没有悲伤太久,倒是黛玉在信中提到的另一件事,让他上了心。

贾瑕将自己关在帐中,命人不要打扰,沏了一壶茶坐下来,将那封信又看了一遍。黛玉在信中说,贾母临终前拉着她的手说了些关于贾敏的话,还提到了贾母最后看向王夫人时那个复杂而凌厉的眼神。字里行间没有明说,可那语气分明带着几分欲言又止的暗示。

她又提到了府中那笔借银不翼而飞的事,详细写了鸳鸯的死和两房争执的经过。字句间带着她一贯的克制与清醒,没有多余的猜测,可那字里行间透露出来的信息却让贾瑕心头一紧。

京城里发生的事,桩桩件件像是互不相干,可仔细想想,又好像有一根线若有若无地把它们串在一起:牛继宗的死、牛家争爵位、朝堂追债、贾母去世、银库失踪、鸳鸯上吊……可若想捋清楚,又毫无头绪。

他越想越觉得后背发凉,那种感觉不像被刀抵着,更像是一张看不见的网正在慢慢收拢,而他身在辽东,隔着千山万水,够不着也看不清。

他放下茶碗,揉了揉眉心,心里第一次生出一种远在千里之外的焦灼。

现下京城里只有琏二哥在撑着,老爹和母亲回了金陵,京中无人坐镇,贾琏又是个耳根子软的。他想到这里越发后悔当初怎么没坚持搬出去住,留黛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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