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看到,然后再关起来。”亲兵应了,推着两人出了帐。
亲兵押着被捆得结实的刘栋和米坦在营地内绕了一大圈。那两人被绑着走在营地中央,几乎所有的军士都看到了这一幕。大家纷纷从帐篷里探出头来,有的端着饭碗也顾不上吃了。
他们不知道这两个人为什么被绑了,可看见贾瑕的亲兵亲自押送,便知道事情不小。窃窃私语在队列间蔓延,像一层薄薄的雾,罩在整座营地上空。
贾瑕没有给他们太多议论的时间。他让人击鼓聚兵。沉重的鼓声在冷冽的空气中一声接一声地传开,沉闷而急促,像一柄锤子正一下一下地砸在每个人的心口上。
校场上很快便站满了人,几千名士兵列队而立,呼出的白气在冬日的寒风中凝成一片薄雾,又被风吹散。
贾瑕换了一身干净的铁甲,腰悬佩剑,大步走上高台,身后站着几十名手持火铳的亲兵,一字排开,腰杆挺得笔直。
他的目光从台下那一张张被冷风吹得发红的面孔上缓缓扫过,他的声音很大,用词也简单直接:“弟兄们,我知道你们心里在猜,为什么绑了刘副统领和米公公。我今日叫你们来,是因为京城出了一件大事。”下面开始有人低声议论。
贾瑕没有理会,继续说:“前几日,在神京里,我贾家的宅子被人放火烧了!”议论声更大了。
众人吃惊地看着他,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贾瑕没有停顿,接着说了下去:“不止如此,还有歹人冲进我家,见人就杀。我二哥断了一条胳膊,我媳妇……到现在生死不知!”说到这句话时,他的声音微微哽了一下,像是喉咙里有什么东西堵住了。
台下的议论声瞬间止住了,几千双眼睛看着他,像是被什么东西同时攥住了呼吸。
贾瑕缓了一口气:“同一天晚上,鲁王带兵攻打皇宫。皇城里有内应,宫门从里面打开了。如今陛下已经被胁,鲁王监国。”
校场上安静了一会儿,紧接着再次爆发出低低的议论声。劲爆的消息接二连三,让那些士兵一时消化不过来。
贾瑕没有给众人太多喘息的时间:“就在刚刚,我收到了京中的调令,说是要调我和刘统领回京!”
台下一个声音忽然炸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