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可比?为兄明日再带你去几处好玩的地方,保准你之前没见识过!”
云才笑着举杯:“那便多谢冯兄了。”两人碰了杯,各自饮尽。
一直沉默的卫若兰忽然叹了口气,那叹息声不大,却带着一种与这热闹场面格格不入的怅然:“京城是繁华,可也是杀人的地方。高门大户起起落落,谁知道明天又轮到谁家?”
他这话说得轻,可在座的人都听见了,杯盏之间的笑语便顿了一瞬。
冯紫英不以为意,筷子夹了一块酱牛肉“你这话说得也太扫兴了。不过也确是如此,不说别的,单说宝玉那堂兄贾瑕。之前是何等风光?年仅十五就领兵主政一方了,父子三人同朝,真真的花团锦簇。可现下如何了?大儿子失了一条胳膊,听说现在还没醒呢。贾瑕现如今造了反,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剿了。听说绣衣卫已经南下去擒那个贾赦了,到时候父子三人一同去午门,真真国朝奇观。”他说完,似乎才想起宝玉还在场,连忙补了一句,“宝兄弟,我不是说你,你二房向来是识时务的,跟他们大房……不一样。”
他这话说得大大咧咧,像是没心没肺地随口一提,可桌上的气氛却瞬间冷了。众人的目光不由地落在宝玉身上。
宝玉端着酒杯的手微微收紧,指节泛白。他没有说话,只是仰头将那杯酒一饮而尽,然后站起身来,声音闷闷的:“我家中还有事,少陪了。”他没有等任何人回答,便转身大步走出了雅间。
柳湘莲也站起身来,冷冷扫了众人一眼,拿起宝剑跟了出去。剩下三人面面相觑。冯紫英犹自不觉得过分,又给自己斟了一杯酒,悠悠地喝了一口。
云才看了他一眼:“兄方才说得有些过了。”
冯紫英哼了一声:“我就是看不惯他那样子。明明在这一事中得了好处,却做出死了爹的样子给谁看?一家子都是表里不一的。”
听他这么说,几人都来了兴致,凑近了问:“此话怎讲?冯兄消息果然灵通。”
见众人奉承,冯紫英也暗暗得意,慢悠悠地夹了几口菜:“别看他贾家搞得家破人亡的,可你们都知道,这次受牵连的可都是贾家大房,他们二房那边可是一点毫毛都没伤。”
卫若兰急道:“快说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