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农杯,拿了个冠军,这会儿怕是正往家赶呢。
等他回来,让他给你打一针,保准你精神百倍,腰不酸了腿不疼了,比啥补药都强。”
刁月蓉两颊已经飞上一片薄红,像山崖边上刚开的野杜鹃,又嫩又艳:“杨水灵,你……你这嘴就没个把门的。大白天的,胡说什么呢。”
“我胡说什么了?”
杨水灵眨了眨眼,一脸无辜,但那眼里的笑却是藏也藏不住,“我说的是打针啊,钢炮兄弟不是会点土方子嘛,给人捏捏肩、松松骨,比卫生所的大夫还灵验。
你想到哪里去了?啧啧,刁月蓉你这思想可不纯洁啊。”
刁月蓉被她噎得说不出话,只好低下头,使劲刨着土,耳根子却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她当然知道杨水灵话里有话。
这女人自打男人没了以后,嘴上就没个把风的,什么浑话都敢往外撂,偏又生得泼辣,叫人恼也不是,笑也不是。
杨水灵见她不吭声,越发来劲了,甩了甩手里的汗巾,又往她身边靠了靠,肩膀轻轻撞了她一下:“咋了?还臊上了?
都是过来人,装啥黄花闺女。
我可跟你说,钢炮兄弟这趟回来,你可别又躲着不见。
那刘大头三天两头往山上跑,跟个苍蝇似的,你不赶紧找个人给你挡挡,他能缠死你。”
一提到刘大头,刁月蓉的脸色顿时变了。
“别跟我提他。”
杨水灵见她真恼了,便收敛了几分,叹了口气:“好好好,不提不提。
我就是替你着急。那姓刘的是个什么德行,你也清楚。
仗着有几个臭钱,在镇上没少祸害女人。
他那眼睛,每次看你就跟饿狗见了肉似的,叫人恶心。你不早做打算,早晚要吃亏。”
刁月蓉没说话,她何尝不知道刘大头是什么人。
刘大头是来大驴村收灵桃小老板,李钢炮用灵泉浇灌出来的桃子,卖的非常火爆。
刘大头正是靠着倒手那些灵桃,狠狠赚了一笔。
她跟杨水灵当时负责在果园里监督过秤、记账,跟刘大头打过几天交道。
那家伙一开始还算客气,后来便动了歪心思,变着法儿地找她搭话,送这送那,都被她挡了回去。
再后来,就越发不要脸了,竟当众说要娶她过门,也不打听打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