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头像是没听见她的话,笑得眼睛都没了,迈着两条短腿就往坡上走:“月蓉妹子,我来看你了呀。
这些天不见,可把哥哥想坏了。
你瞧,我专程从镇上带来的花,九十九朵,代表咱俩长长久久……”
刁月蓉往后退了一步,手不由自主地握紧了锄头柄,声音发冷:“刘大头,我说过多少遍了,我不可能跟你。
你赶紧走,不然我就叫人了。”
刘大头脚步不停,笑得越发肆无忌惮:“叫啊,这荒山野岭的,你叫破喉咙也没人应。
月蓉妹子,你就别犟了,哥哥有钱,跟了我,保你吃香的喝辣的,再不用在这破山上刨土。”
杨水灵一把将刁月蓉拉到身后,举起锄头对着他:“姓刘的,你还要不要脸?
人家不答应,你就死缠烂打,跟个癞皮狗似的。
我告诉你,钢炮兄弟今天就从省城回来,你要是不走,等他来了,有你好看的!”
刘大头脚步顿了顿,小眼睛里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又浮上笑意:“哟,拿李钢炮吓我?
他去省城了,当我不知道?
等他从省城回来,生米都煮成熟饭了,他还能把我怎么着?”
说着,又往前迈了一步,手里的玫瑰举得更高,脸上带着一种势在必得的贪婪,“月蓉妹妹,你就从了我吧。
这天底下还没有我刘大头得不到的女人。
你一个离婚的,装什么清高?
老子今天来,就是玩你的!”
话音刚落,坡下那辆越野车的后门哗啦一开,两个穿黑T恤的壮汉跳了下来,快步往坡上爬来。
那两人一个光头,一个板寸,胳膊上的腱子肉鼓鼓囊囊,一看就是练过的。
杨水灵心里一沉,知道今天这事怕是躲不过去了。
她跟刁月蓉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惧。
刘大头一声令下,那两个黑衣壮汉便如两条嗅到了血腥气的猎狗,一左一右地朝坡上包抄过来。
杨水灵把刁月蓉往身后一挡,手里的锄头横在身前,刀刃冲着来人,嗓子都喊劈了:“别过来!再过来我就不客气了!”
那光头壮汉咧嘴一笑,露出一排黄牙,脚下根本不停:“就你那两下子,还是省点力气吧。
乖乖把锄头放下,不然磕着碰着了,可别怪我们哥俩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