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妈!”
刘大头挨了一巴掌还没来得及喘气,第二巴掌紧跟着就上来了,这次是抽在左边脸上。
刘大头的脑袋又朝另一边甩去,鼻子里喷出一股鲜血。
刘大头被打得眼冒金星,双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整张脸像个发过头的大白馒头,又红又紫。
他张着嘴,想求饶,可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怪声,血沫子从嘴角溢出来,糊了一下巴。
李钢炮没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将刘大头仍在地上,抬脚就要废了刘大头一条腿。
刘大头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眼睛骤然瞪大,瞳孔里全是惊恐,开始疯狂地蹬腿,嘴里含糊不清地嚎叫:“不!不不不!李钢炮,我错了,我错了!放过我,我给钱,你要多少钱我都给!”
李钢炮的眼神冰冷。
抬脚猛的踩了下去。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像一根粗壮的柴禾被硬生生折断。
刘大头的小腿以一个不可能的角度弯折了过去,裤管里鼓起一个骇人的包,骨头断了,白森森的骨茬差点刺破皮肉。
“啊!”
那声惨叫撕心裂肺,从工棚里传出去。
刘大头两眼翻白,疼得浑身抽搐,裤裆湿了一大片,竟是当场失禁了。
瘫在地上,像一条被抽了筋的野狗,只剩出的气没有进的气。
李钢炮站起身,拽着刘大头的一条胳膊,像拖死狗一样把他从工棚里拖了出去。
李钢炮拖到坡边,直接一丢,那肥硕的身子便骨碌碌地顺着山坡滚了下去,一路上磕磕碰碰,最后撞在半山腰的一丛荆棘里,像一堆烂肉似的挂在那儿。
“滚。”
李钢炮居高临下地吐出一个字。
坡下,光头壮汉已经缓过些劲来,见势不妙,挣扎着爬起来,用那只没脱臼的胳膊架起昏迷的板寸,再把刘大头弄上车,连滚带爬地往越野车那儿逃。
李钢炮深吸了几口气,转身回到工棚。
杨水灵已经踉跄着跑了过来。
她刚才趁乱踢了那光头壮汉一脚,自己也摔了一跤,膝盖磕破了皮,这会儿一瘸一拐地站在工棚门口,看着里面的刁月蓉,眼睛通红。
刁月蓉裹着李钢炮的衬衫,缩在角落里,身子还在微微发颤。
她的半边脸已经肿了起来,嘴角带着血痕,头发散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