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晓燕是第一次这样。
不知道该怎么做,只是凭着本能和偶尔在那些乱七八糟的短视频里瞥见过,磕磕绊绊地尝试着。
李钢炮任由她施为。
办公室里的座钟滴答滴答地走着,一秒一秒,缓慢而清晰。
窗外偶尔传来几声鸟鸣,夹杂着远处村民院子里公鸡打鸣的动静,衬得这间屋子里的安静越发叫人耳热。
李钢炮也是渐入佳境。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十分钟后。
江晓燕赶紧跑去卫生间。
等她出来时,李钢炮笑眯眯盯着她,“表现不错。”
江晓燕侧过头去,耳根通红,从脖颈到锁骨的皮肤都泛着粉色。
“那,看在我表现不错的份上,能不能多给一瓶?”
江晓燕知道李钢炮这一去要一年,一瓶灵泉太少,而且她牺牲那么大,肯定要趁此机会,多要点好处。
“行,看着你这么听话的份上,多给你一瓶,以后你要是还想要,可以到羊城找我,只要你表现好,灵泉不是问题。”
李钢炮变戏法似的又拿出一个小瓷瓶,两瓶放到她面前的地砖上,轻轻推了过去。
"灵泉给你。用法我方才说过了,一滴兑水浇一亩地,用之前先把瓶子晃匀。
如果效果不够,可以酌情加量,但不能超过三滴,否则反会烧根。"
他的语气恢复了平常那种不紧不慢的调子,仿佛方才那半个小时的荒唐事压根没发生过一样,"我过两天就去羊城了,村里的事你看着办,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他说完,转身离开。
江晓燕独自坐在办公室里,低头看着手里的小瓷瓶。白釉泛着温润的光泽,瓶身还残留着李钢炮握过的温度。
她把瓷瓶贴在胸口,闭上眼睛,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江晓燕啊江晓燕,为了一点东西,就给男人做那种事情,真是没有底线!
……
李钢炮出了村委会的大门,上午的太阳暖洋洋的,晒得人身上发懒,可他的脑子里却转了七八个弯。
大步朝杨水灵家的方向走去。
院子里,杨水灵正坐在老枣树下择豆角,旁边放着一个小竹筐,择好的豆角整整齐齐码在里头。
她换了一身家常的碎花布衫,腰间系着条蓝布围裙,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