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连续曲速航行对引擎和人员的消耗都在累积增加,但"坚壳"的判断很清楚:任何一次退出曲速都可能给大秦舰队提供可乘之机,宁可让引擎多承担一些损耗,也不能出现任何意外。
大秦舰队这边,王翦在总旗舰上同样关注着泰拉平舰队的动向。
他看到泰拉平方面确实如情报所判断的那样一直保持着曲速航行状态,几乎没有主动退出过,偶尔的短暂休整也选在了距离大秦舰队极远的位置上,迅速完成补给后立刻重新进入曲速。
那些休整点距离大秦主力舰队的埋伏区域至少数十光年,连影子都摸不到。
王翦看了一会儿星图,然后转过身来对身边的参谋团队说:"泰拉平方面的指挥官是个谨慎的人,他知道我们有伏击的意图,所以刻意规避了所有可能暴露的节点。这反而给了我们机会,他以为只要不退出曲速就绝对安全,所以他的航线和速度都会保持高度的可预测性,他不会突然改变方向,也不会打乱节奏。这种直线前进的态势,正好让我们在预定的位置上从容地部署空间波动墙。"
站在一旁的蒙恬微微点头:"他们选择了一条固定的直线航线,这给了我们精确标定波动墙部署坐标的空间。"
大秦四百六十年到四百六十五年的几年间,双方舰队在相近的星域中航行着。
泰拉平方面始终保持着五倍光速的曲速巡航,大秦舰队则以二十倍光速进行灵活的机动和调整,在泰拉平航线前方布设空间波动墙。
由于大秦舰队的机动速度远远超过泰拉平,他们能够在泰拉平舰队抵达之前的数年中从容完成全部部署,然后静静地等待对方自己走进来。
空间波动发生器的弹头被逐一部署在泰拉平各支舰队航线的前方。
构成了一道覆盖了泰拉平舰队整个前进通道的立体障碍墙。
空间波动器投放后自动进入待命状态,等待着统一激活指令。
数十个拦截位置上,空间波动墙的部署同时推进着。
大秦四百六十五年,所有空间波动墙的弹头部署全部完成。
数十支泰拉平分舰队的航线前方,都横亘着一堵待启动的立体墙壁。
墙体厚度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