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齐刷刷地看过来。

刘嘉亮正拿布擦枪，闻言也抬了抬眼。

林羊沉默片刻。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他甚至觉得...自己好像已经失去了些许人味。甚至就连这个问题也觉得失去了意义。

“有吧。”

他最后还是说了。

这话让人一阵惊呼。

柳芸不依不饶，整个人往前倾了倾“那是谁呀？我认识吗？”

她一边说，一边撩了撩耳边落下来的头发，像是用全身在递一个暗示。

林羊眼皮都没抬一下。

“你已经问过一个问题了。”

柳芸张了张嘴，不情不愿地缩了回去，小声嘀咕了一句。

“真小气。”

游戏继续。

更多的问题抛出来，问到李楠的时候，柳芸说。

“李楠，你有没有对林羊哥哥有过心思？”

李楠的脸刷地红了。“滚。没有。”

“真没假没？你这答案保真吗？”

“我说你找茬是吧。”“没有就是没有！再问我把你嘴撕了。”

李楠抄起身边的空瓶子作势要砸，吓的柳芸直往林羊身边缩。

林羊没有说话。目光严肃。

一直在人群中移动，仔细观察每一张脸。

那些笑着的眼睛到，那些不经意的小动作。

忽然！

灯影一晃。

林羊忽然看见了一双眼睛。

就在窗外！

准确地说，是在靠西边那扇小窗的外面，离地大约两米的位置。

黑暗里，一双眼睛正贴在外面的玻璃上，直直地盯着屋内。

那眼睛很黑！在灯光的反照下显出一个轮廓。

那是一双人的眼睛！

林羊猛地坐直了身体，大吼。

“谁在那儿！”

屋里所有人都被这一声吓得停住了。

刘嘉亮几乎是在同一时间把枪口甩了过去。

所有人的目光都朝那扇窗户看去。

可...窗外什么都没有。

只剩一片黑。和风刮过时，灰尘沙沙打在玻璃上的细响。

大伙儿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像被人兜头浇了桶冰水。

博士咽了口唾沫。“咋了？”

“外面有人！”林羊声音冷冽。

刘嘉亮皱眉。

站起来，端着枪朝窗边走。

慢慢从侧面望出去。然而院子里空荡荡的，只有几条晾衣绳在风里轻轻晃。什么也没有。

“我去看看。